这个时候,林业他们出现了,还选择了同样的那匹白马。
更没想到的是,那匹白马,还真的被林业父女两给驯服了。
他的朋友就说,“我去,那白马不是很难驯服的野马吗,怎么分分钟就被那对父女给驯服了?这也太滑稽可笑了吧。”
“是啊,咱家李少那可是训马高手,连他都驯服不了,却被那小子给驯服了,这的确是有点不可思议啊。”
“也许是李少的方式不对呢,哎,我之前就说过,李少那套训斥的方式,是行不通的。这放在一般的马屁身上或许可以,但放到这种汗血宝马的身上,就完全不行。”
“这马和人也是一样的,越是有个性有脾气的,越是不能来硬的,得想着法子地来。”
“哈哈哈,你倒是研究的透彻,那你怎么不去驯服啊?”
“我啊,我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就不逞那个能。”
这番话,让李炜总觉得,这些人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别看这些人平日里都是称兄道弟的,可其实这关系也就是表面关系,内心里大家谁也瞧不起谁的。
李炜今日的行为,却是给这些人留下了嘲笑自己的借口,这让他心里着实不好受。
再加上林业的光辉,更是让他变得一无是处,他将这份屈辱和不甘,就莫名地加到了林业的身上。
“李少,我们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我这胳膊没什么大碍的,不用去医院。”
“那你这胳膊也没办法骑马了,咱们还在这干嘛呢?”
“谁说我没办法再骑了,我就是只剩下一只手,我也照样能骑。你们等着,那汗血宝马我今儿个一定要骑上。”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表情都是十分的古怪,但是谁也没说什么。
大家对这李炜的心思,都是心知肚明,不过是懒得戳穿他罢了。
他们也不说什么,反正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一个小时后,立立恋恋不舍地从马上下来。
这马儿真是让她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要是可以,真想把这匹马儿给带回去。
但好像太贵了,还是算了吧,就不给粑粑添麻烦了。
不过,今儿个下午小丫头玩的是真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当马儿带着他们在草原上驰骋的时候,那种自由自在策马奔腾的感觉,让小丫头觉得好刺激好有意思。
“粑粑,明天你再带我来玩好不好,我实在是太喜欢这里了。”
见小丫头玩的开心,林业也是打从心里高兴不已。
“好啊。不过,立立要答应粑粑一个要求。”
小丫头歪着脑袋笑嘻嘻地问,“什么要求啊?”
“再玩上几天,咱们就不能再这么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