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业询问,白鹤就主动交代道,“说来也是奇怪,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梦见过我父亲,但就在这两天晚上,我接连梦见父亲在梦里出现。梦里,父亲就拿着这个日记本,一直盯着某一页看。”
“就是这一页,梦里面,我父亲就是盯着这一页一直看的。就好像,这是父亲在向我暗示什么一样。我又想起来父亲临死之前的一些事情,好像,他也是一直盯着这一页看的。”
“这张日记的内容,和我在梦里以及我回忆起来的父亲临死前看的那一一页的内容,一模一样。你说,这不会是巧合吧?”
若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合了!
林业接过笔记本,将白鹤所说的这一页仔仔细细查看起来。
这篇日记是记录白鹤父亲将实情告诉林业父亲的事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倒是也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亦或者是有什么提示啊。
可是,若是什么意义也没有的话,白鹤的父亲,又为何对这一页那般执着呢?
肯定是有什么玄机,只是他们现在还没发现而已。
等等……
林业好像发现了不对劲。
这日记的开头所记录的路线……
“从九幽山到京都,我历经了五天五夜的时间,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太不容易了,没想到我要守护的人,居然和我相隔了那么远的距离……”
“你们家原来是住在九幽山的?”林业问。
白鹤道,“是啊,怎么了?”
“这本日记里写着,我父亲是在你父亲告知了真相之后,才得知自己是灵力者的身份的。这说明,灵力者本身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只有通过守灵人才可以得知。而你们守灵人是世代遗传的,也就是说,你们生来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家祖辈如果都在九幽山的话,那会不会九幽山上,会有一些相关的线索?”
被林业这么一体型,白鹤还真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种可能性,是极大存在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或许能在九幽山上寻找到一些线索呢?
“明天出发去九幽山。”林业的心,再次激动起来。
激动过后,白鹤的神情,却是突然拉了下来。
他是疯了吗,居然和林业说了这么多,还好像至交好友一样。
明明他是恨林业的,是跟他有仇的,怎么可能帮着他?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白鹤倔强地说。
林业可不管那么多,好不容易查到九幽山这条线索,可不能就这么中断了。
当下,他一把抓住白鹤的衣领,“不去也得去,你没得选择。”
“我……”
白鹤内心是无比的操蛋啊,只剩下一句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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