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岁,头上都有白发了。
要是当年他没有处处帮着楚希芸,早就升上去了,日子过的肯定比现在轻松的多。
真该说抱歉的人不是他,而是楚希芸。
但现在,不是说那些话的时候。
楚希芸径直了当问道,“小舒现在被关在哪里?”
秦源唉声叹气地说,“不知道啊,我把能打听的地方都打听了个遍,都没有小舒的消息。我就怕小舒他……他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一个富商而已,他能有这么大的权利,竟然敢草菅人命?况且,小舒还是兵人,是受兵法保护的!”楚希芸不敢置信地问。
秦源叹息着说,“谁说不是呢。我原以为他们会动用一些手段来给小舒定死罪,那至少我还有周旋的余地,可后来我才发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我现在就担心小舒他,他……”秦源说着说着,哽咽不能语。
别看他平日里十分严厉严格,其实对儿子的疼爱很深的,就是父爱不知道怎么表达,一直都藏在心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