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得治了。放心吧,我肯定会还给你一个安然无恙的父母的。”耿长发起身,开始写药方。
纵使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林业还是不由得暗暗舒了一口气。
药方写好之后,耿长发便让下人按照药方上面去准备,而他自己,则给林茂根和柳诗雨施针。
二人的病,唯有针灸的方式才能医治。
林业正是知道这一点,才直奔耿家而来。
虽说前世耿长发是林业屁股后面的小跟班,但放在这一世,耿长发是当今举世闻名的神医,这一点不是吹的。
将父母交给耿长发,林业放一百二十个心。
半个小时后,柳诗雨那边就有了反应,“噗嗤”一下吐出一大口黑血。
这口黑血,是堆积在她体内的毒素,一旦排出来,柳诗雨也就度过生命危急了。
至于林茅根,他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一点了,急火攻心,加之十多日滴水未进,身体多器官受损。
这需要漫长的调理过程,但前提是,得先让人具有意识才行,否则无法进食,便是巨大的障碍。
在耿长发的妙手回春之下,林茅根很快地也睁开了眼睛。
“爸!妈!”
看到林茂根和柳诗雨醒来,林业实在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抱着二人痛哭流涕!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他没有错过这一世父母生命的转折点,没有让他们按照前世的路再走下去……
那一刻,林业泪如泉涌,根本控制不住。
缓缓睁开眼睛的林茂根和柳诗雨也是紧紧地抱着林业,一家三口,痛哭流涕。
耿长发并不多言,而是轻轻转身离开。
林业和父母抱了一会,便笑着擦去脸上的泪水,“爸妈,你们先好好休息,我去见见耿大夫。”
“嗯。”
耿家大堂。
耿长发喝着茶,听着林业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多谢耿大夫。”
“你父母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现在,该来说说你的事情了。”
耿长发伸手,示意林业坐下说。
林业倒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是想问我关于落针法的事情吧?我答应过你会把落针法的秘诀告诉你,就肯定会说到做到的。稍后,我会将落针法的秘诀写下来交给你。”
“呵呵。好!但我还有一问题不明白。你即是医谷子的徒弟,怎可能不会医术?”
这一点,林业也早就想到了应对的策略。
他并不多言,而是将自己的手腕递给耿长发。
耿长发立刻会意,伸手为其把脉。
很快,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