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烈长司闻言,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林业正用一双凶狠的眼神瞪着自己。
这让烈长司不由得笑出了声,“你就是林家的那个傻子,楚希芸的丈夫?呵呵,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真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更是令我大开眼界。说你是傻子,那都是抬举你了,我看你就是个白痴、废物、垃圾!”
“还我说什么。我说你老婆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一天屁事真多。女人,就该在家好好地相夫教子,打打杀杀这些事情,是男人该做的。也就你这种窝囊废管不住那娘们,要是换成是我,几巴掌就给她打的服服帖帖的了。”
这烈长司不仅人长的五大三粗的,就连这思想,也是十分的守旧,觉得女人就该生孩子相夫教子,不该妄想做男人做的事情。
所以,他骨子里其实从未尊崇过楚希芸,更别提敬畏之心了。
林业听着那些话,双手不由得握成了拳头。
没有人,可以欺负楚希芸!
“砰”的一下,那烈长司正说的带劲,突然,脸上没来由地挨了一记重拳,直接给他打的牙齿都掉了两颗。
这一下来的太过突然太过意外了,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特别是那烈长司,前一秒还在众小厮面前嘚瑟,下一秒,嘴里就吐出两颗牙齿来。
一瞬间,他的怒火,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我艹你大爷的,你竟然把我牙齿给打掉了,我靠!”
那家伙甩开几名扶着自己的小厮站了起来,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似恨不得将林业给生吞活剥了。
“轰”的一下,一记如同沙包大一样的拳头,狠狠地朝着林业面门上砸来。
拳头刺破空气,发出猎猎作响的声音,可见这烈长司下手是何其的狠辣。
他就是要狠狠地教训林业,就是要下死手。
对他来说,杀死林业,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可恶的是,这只蚂蚁竟然敢在自己面前造次,光是杀了他,都不足以解他心中的怒火和仇恨!
他甚至恨不能将林业生吞活剥,扒皮抽筋了!
林茂根和柳诗雨看着这一幕,无不是惊恐不已。
这黑剑会的人哪里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招惹的,林业这是疯病又发作了,居然敢打黑剑会的人!
眼看着烈长司怒火中烧地提着拳头冲向林业,柳诗雨直接吓晕过去。
林茂根虽说没晕,但浑身已然是战栗不止!
完了,他的儿子,这次怕是要死在这烈长司的手里了。
在场众人,无不这样认为。
然,那烈长司的拳头砸过去之际,却并没有出现一拳将林业脑袋砸开花的场景,反倒是被林业给闪躲了过去。
而且,林业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