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冷建军终于感到害怕了,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没有人可以救他,冷寒星就算接到了他的电话,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就赶回来。
而门外,在十几个人的接连撞击下,木板门终于“咔嚓”一下被撞开了。
血鸢带着十几个护卫,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他们个个手持家伙什,居高临下,满目狰狞,就好像一头头凶狼一般。
而躲在角落里的冷建军,孤苦无依,就像一只待在的羔羊。
他害怕了,怂了,再也不敢嚣张了,苦苦地哀求,“我错了,我错了行嘛……”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血鸢根本不理会他的服软,命人将强将他托了出来。
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冷建军可谓遭遇了惨绝人寰的折磨,直到他被折磨的快没人形了,血鸢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众人离去。
而在这期间,冷家管家已经拨通了冷寒星的电话,将武王府带来人闹事以及冷建军被抓的事情跟冷寒星说了。
冷寒星当即撇下军中职务,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少爷呢?”
“老爷……”管家拦住冷寒星的去路,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我、我建议您现在还是先别进去了吧,等大夫给少爷处理完伤口再说。”
“什么?”
冷寒星下意识想到,儿子肯定伤的很重很重。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是要进去看看啊。
当下,他便迈着流星大步,进入冷建军的房间。
管家的话,算是一针预防针,已然给了他提醒,可当真的见到冷建军的时候,冷寒星还是止不住地双腿发软了。
冷建军浑身都缠着纱布,只剩下两只眼睛完好无损。
这是他的儿子?
这是他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儿子?
“大夫,我儿子到底伤的如何?”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寒星问。
那大夫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说,“冷公子他、他伤的实在是太惨了,身上多达二十多处刀伤,但是没有一处足够致命的,下手的人分明是在折磨他,要他痛不欲生。而且,公子的身上,还被纹了纹身,那纹身实在是……”
“够了!”
冷寒星已然听不下去了,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痛。
下意识的,他的双手,握成了拳头,一股滔天怒火,自他的胸腔中炸裂开来。
冷寒星和楚雄川不一样。
楚雄川虽然身为战将,位高权重,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多牛逼。
因为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轩辕国,为了尽一个将军的职责。
但冷寒星不同,他并不是一个将职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