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
楚希芸张开双臂,“让我抱她一下。”
林业求之不得,赶紧将小丫头递过去。
说来也是奇怪,刚才楚希芸逗她她还笑来着,怎么楚希芸一抱过去,她又开始吭吭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业也纳闷啊,赶紧陪着一起逗弄,“立立乖哦,麻麻抱着你呢,这是麻麻哦……”
林业这样一说,立立又不吭吭了。
要说神奇吧,那是真神奇。
就好像,这小丫头真的认得林业,认得林业的的声音。
这一刻,楚希芸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滋味。
她含辛茹苦地怀胎十月,拼着命将立立生下来,可是,这小丫头却只认得林业。
就好像,她努力了这么久,是在为别人做嫁衣一样。
不由得,楚希芸有点吃醋,有点不开心,有点难过。
她可能的确不是个合格的麻麻,但也无法做到自己辛辛苦苦生的孩子跟别人亲近而不跟自己亲近。
可是,不让林业带孩子的话,她跟保姆两个人又都哄不好立立。
左右都是为难。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楚希芸也没心思再逗弄立立了,将孩子交给林业。
“你看你,这么点耐心都没有,难怪立立不跟你近亲。这小孩子啊就是这样,认人快,这两天我时时带着她,她认得我不也很正常嘛。所以我才跟你说要让你跟孩子也多亲近亲近,让她记住你的样子,记住你的声音。”
不是楚希芸不愿意,是她有点不知所措。
她不像林业,抱着孩子的时候又是唱歌又是讲故事又是搞怪的。
楚希芸抱着孩子的时候,就只是抱着,根本不知道该跟孩子怎么交流。
硬要让她交流,那真是太难为她了。
“你试试像我这样跟她说话……”林业不断地给她鼓励。
楚希芸试了几次,话到了嘴边,但就是说不出来。
她是个话很少的人,也不喜欢自言自语,现在要她变成话痨,真的是太难了。
努力尝试了几次都不行,楚希芸终于放弃,“算了算了,还是你来吧。”
“别呀,你都没尝试几次就放弃了,这可一点不像你的性格。你是一个很有毅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再试试啊。”林业继续鼓励着说。
楚希芸摇头,她是真的不行。
她的毅力用在练武行军打仗上还可以,用在带孩子上,真的太难了。
“那我可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孩子未来很可能连认都不认你的,你要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孩子跟我亲近,你看着又不舒服什么的。”
林业不死心,继续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