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应该也是深有体会了,这巡山军的工作可一点不比护卫军轻松。南北峡谷连绵纵横万里,近靠十几个巡山军去防护,的确很难很难。”
“偶有疏漏,也是可以理解。我来上任的时候,也曾差点遭遇蛮兽的侵袭。这北疆之地本就蛮兽横行,冷辅佐也是这里的元老了,这点道理,我想不需要我过多地去解释了吧。”
言外之意就是,上次的事情,就别追究了。
你丫的都是老人了,这里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吗?
连我这个新人都能理解,你却还在这咄咄逼人,实在是小家子气了。
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成了泡影,冷寒星心里那个憋屈啊。
从他来到北疆到现在,一直都处于被动的状态,始终被林业牵着鼻子走。
还抱负,抱负个屁!
照这样下去,自己在北疆能不能混下去都不一定,更遑论抱负了。
越想,他这心里面就越是来气。
但,又无法辩驳。
“冷辅佐?”林业看着他,一连叫了几声。
冷寒星阴沉着脸,“林副将说的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看着冷寒星离去的背影,林业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这是一种嘲讽的微笑,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冷寒星的一切行踪,尽在林业的预料之中。
这就好比敌在明我在暗一样,敌方的一举一动,皆在林业的掌控之中。
就算对方再狡猾,也难以飞出林业的五指山!
再说冷寒星这边,他怒气冲冲地回到营帐,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火。
“噼里啪啦!”
冷寒星将营帐里的好些东西都给砸了,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愤怒。
他忍辱负重了一个月,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罪,可到头来,却是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林业!”冷寒星咬牙切齿,恨不能将林业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不,他不甘心就这样算了,更不甘心一直这样被林业压着。
他要想办法让林业下马,他要上位!
可是,眼下并没有合适的时机啊!
突然,一道灵光在冷寒星的脑海中闪过!
没有时机,他可以创造时机!
只要能让林业滚出北疆,冷寒星甚至可以不择手段!
“一诺。”
“属下在!”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
“林业,我刚才看见冷寒星的那个手下高一诺离开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