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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舒看了凌潇湘一眼：“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不碍事的。”凌潇湘看他一副几乎要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就算是修行也是需要劳逸结合。”
灵舒：“……”。
好吧，潇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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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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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的。”凌潇湘看他一副几乎要困得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