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再次从心头升起,可是一摸到她脑后真的有个大包,顿时又有些懊恼。
他刚才应该是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
毕竟她是个弱女子,现在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实在不应该下手太重。
“别哭了。”想到这里,他按下怒火,抬手轻轻帮他擦去眼泪,柔声道,“本王请太医过来帮你上药。”
“多谢王爷……不必劳烦太医了。”叶晚星柔弱地回绝,脸上泪水蜿蜒。
一个鼓包而已,说不定等太医来了都消肿了,至于吗?
再说了,若真的是给太医看,人家直接给他来一句“并无大碍”,那她搁着儿哭半天,岂不是白装了?
盛凌然听到她不断地在自己面前演戏,终于是绷不住了,一股烦躁涌上来。
“本王说的你一概不听,到底想怎么样?”他冷声问道。
叶晚星一听,好家伙还敢凶我?
我哭!
她哽咽着挤出眼泪,一言不发,就是婆娑地望着他,眼眶和鼻尖红红的,楚楚可怜。
盛凌然要抓狂了。
md!你简直是个祸害!
连一向清高的摄政王都忍不住在心里骂起来。
“叶晚星,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很是无奈地问。
“……我突然不想回门了。”叶晚星冲她眨眨泪眼。
“不可能。”盛凌然一口拒绝。
“我若是拿不到有用的消息,就没有利用价值,到时候你就会杀了我,那我还不如不回叶家呢,好歹能苟活着。”
“本王不杀你,只要你去叶淮书房找一样东西。”盛凌然沉声说。
“要我混进叶淮的书房?万一被发现,他还不打死我?”叶晚星小时候可没少在叶家受欺负。
平时被继母虐打就算了,妹妹弟弟也欺负她,若是顶嘴,叶淮还会上来踹她几脚。
可真是悲惨至极,如今她冒然闯入书房去偷东西,无异于找死。
就算她偷到了,谁能保证盛凌然不会卸磨杀驴呢?
这笔买卖太亏了,划不来。
虽然以她的本事,想有点儿东西并不难,但她不想被卷进这场莫名其妙的斗争中。
只想养好身体,然后想办法救出自己的母亲。
盛凌然很明显知道她的心思,于是冷声威胁:“你若不肯回去,现在就得死。”
叶晚星气结,瞪着他赌气地说:“死死死,你就知道让我死,好吧,你干脆打死我算了,反正我命贱没人爱,烂命一条王爷随意处置就好了……”
说着,掩面痛哭,悲伤至极。
盛凌然看着她哭,心里明知道她是装的,却不知怎么回事,愣是没办法下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