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办法在叶家住十天,这十天之内,我保证解了你的毒。”
“真的?”苏雯夕有些不相信,“星儿你何时会解毒了?”
“我在王府的时候学的。”叶晚星随口胡诌,她注意到桌上的饭碗,里面还有些残渣,于是问道,“他们让你吃剩饭?”
“没什么,我都习惯了,何况剩饭也是饭,不要计较这么多了。”苏雯夕赶紧安抚她,生怕她惹事。
她哪怕不吃饭,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受牵连。
“母亲跟我走,我们一起去宴席。”说着,叶晚星拉起她就要往外走。
“不行的,这不合规矩,我如今不是大夫人了。”
“当年叶淮为了攀附陈家,将您贬为妾室,这本就不合常理,所以在我看来,你才是这叶府的大夫人,除非和离,否则就该出现在宴席上!”
叶晚星不由分说,十分强硬地拉着苏雯夕朝着恭仪堂走去。
两人一进门,果然引起了众人的目光。
“晚星,你母亲身体不适,谁让你带她来的?万一过了病气给王爷,她担待的起吗?”叶淮瞪着眼,十分严厉地质问。
苏雯夕低下头,委屈地往后退了几步,却被叶晚星一把拉住。
她坚定地说:“父亲,今日是我回门的日子,母亲为何不能参加宴席?若是母亲只能吃残羹剩饭,那我又有何脸面坐在这里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你……”叶淮拍桌子正要发火,旁边的陈艳茹立刻阻止。
“晚星啊,不是我们不让苏姨娘来,实在她身子不争气,我们担心会惊扰了王爷圣驾。”
叶晚星看向盛凌然,挺直腰背一脸正色地问道:“相公,你怕我母亲会过了病气给你吗?”
此话一出,众人诧异,就连盛凌然也有些却不自然。
她叫什么?
竟然叫摄政王“相公”?
两人何时如此亲密了?
传闻不是说叶晚星不得宠吗?
想必是她自己为了找回面子故意说的,若是盛凌然不理她,就有好戏看了。
众人幸灾乐祸地看着叶晚星,只等着看她如何出丑呢。
岂料,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竟然笑着回了一句:“自然不怕,娘子的母亲,就是本王的岳母,怎么敢嫌弃呢?”
这下,全都傻了眼。
难不成这叶晚星真的得了盛凌然的欢心?
坐在一旁的叶晚柔狠狠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死叶晚星。
一个窝囊废,嫁给摄政王就算了,竟敢得宠?
她不甘心,一时间怨气更深,只恨叶淮为什么不把她嫁给盛凌然为妻,而是白白便宜了叶晚星。
见盛凌然不反对,叶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