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盛凌然无话可说。
早知道就不留下了,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知道他能听到她心声的事,所以故意在这儿欲擒故纵呢?
越想越烦躁,也没心情洗澡了。
“你出去吧,本王想静一静。”
“王爷,我就静静的看着,不打扰你。”叶晚星厚着脸皮坐在水池边,一脸谄媚的笑。
这腹肌看得人直上头,多看两眼,捞个本儿。
毕竟,她的便宜之前可是被占得一干二净,如今看两眼,不算过分吧?
盛凌然以为她在算计上次拔光她衣服的事情,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她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鸡蛋似的蜷在床角里的模样。
当时……他要是没把持住,或许如今怀孕的就不会是李素素。
早知会发生关系,他到宁可是叶晚星,至少他所生的孩子,是他的嫡子。
叶晚星见他陷入沉思,没有继续撵自己走,于是大着胆子拿起搓背的毛巾凑上去清清帮他擦拭后背。
顺便小心翼翼的试探:“王爷,您对臣妾伺候的还算满意不?”
盛凌然闭目养神,沉默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认可,太好了!
她继续说:“那臣妾以后都这般全心全意的伺候王爷可好!”
“……”这次他没任何表示,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
叶晚星有些摸不准,但还是迫不及待地说:“若是我母亲离开叶家,那我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可以好好服侍王爷了呢。”
闻言,男人缓缓睁开了眼,回眸看她,冷冷问道:“如此聒噪,信不信本王割了你的舌头?”
“呃……”叶晚星尴尬地闭紧了嘴巴。
心中大怒:你这个王八蛋,害得老娘拜拜伺候你半天!
真是的!
她撇撇嘴,扔下毛巾准备走,岂料盛凌然又开口:“你若真的想要叶淮同意和离,本王不是不可以帮你。”
“我知道王爷想帮,但是您得给个时间啊,难道要等到叶淮七老八十瘫痪在床动不了了,我妈才能自由吗?”
“这毕竟是大臣的家事,本王也需要时间来计划。”
“您这不是给我画大饼呢吗!”凤凌雪忍不住吐槽。
“什么饼?”
她又在冒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汇。
“王爷,您可以不用放过陈家,但也没必要因为这些钱而砍他们的头。依我看不如改成流放如何?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为了天盛国着想,绝对不是为了我自己哦!”
她这么说,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盛凌然蹙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爷您想,一旦陈家没课,陈燕茹和叶淮是不是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