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锦衣卫的注视,缓步朝着纯阳阁雅间而去,这纯阳阁的掌柜、伙计,那一个个都瑟瑟发抖的蹲着。
“你就是秦兴宗?”
这前脚刚走进雅间,却见侧首身着飞鱼服的中年男子,嘴角微微上翘,瞅着自己便开口问道。
“不才,正是秦兴宗。”
瞅着坐在主位的青年,亦穿着飞鱼服,秦兴宗神情淡然的回道,双眼却微眯起来,这开口的家伙,该是魏良卿的好基友,田尔耕吧。
“大胆!”
那中年直接拍案喝道:“见到本指挥使,见到魏小千岁,为何不行礼?”
“哗~”
田尔耕此言一出,左右站着的锦衣卫,纷纷拔出雁翎刀,一个个神情冷厉的看向秦兴宗哥仨。
“我还道是走错房间了,原来是贤~”秦兴宗笑着走上前,只是话说到这,跟在后的张忠义眼睛瞪大极大,心中咯噔起来。
“原来是良卿贤弟啊!”
在众人惊异的神情下,秦兴宗来到魏良卿身前,也不客气,拿起案上酒壶,就笑着说道:“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
说起来,家父也在北镇抚司,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田指挥使是吧,来来来,我先敬你两杯!”
“这……”
见秦兴宗反客为主,就好像主人一般,给田尔耕端起酒来,这让左右锦衣卫,那一个个都看傻了。
跟着的张忠义、李新武,那整个人都呆住了。
大哥,你这也太猛了吧,丝毫不怯场啊!
“你倒是不客气!”
魏良卿阴沉着脸,冷笑着看向秦兴宗,道:“知道本少爷,今个儿叫你来,是所谓何事吗?”
“这咋会不知道呢?”
秦兴宗端起酒盅,一饮而尽,砸吧着嘴,道:“这酒真一般,早知道把府上的美酒佳酿,搬过来两坛了。”
嘴上说着这些,秦兴宗朝着魏良卿席位走去,这让一众锦衣卫,当即都持刀走了过来。
“往边上坐坐,今个儿本少爷跟良卿,可是一见如故啊!”
“大胆!快滚下来!”
这秦兴宗前脚刚坐下,后脚一众锦衣卫,那持刀就走上来,魏良卿阴沉着脸坐着,田尔耕更是眉头紧锁。
他们谁都没想到,秦兴宗竟这般胆大包天,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处境。
张忠义、李新武使劲吸着鼻子,下一秒就冲了上去,“都他娘的把刀放下,你们想干什么!”
“哗~”
可这话音刚落,左右几名锦衣卫,直接横刀架在二人脖子上,这让张忠义、李新武,面带怒容的直视着他们。
“这就是魏府的待客之道吗?”
瞧见这一幕,秦兴宗手按着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