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闷,娘的,老子再怎么说,那也是锦衣卫指挥使啊。
就算眼下未能彻底掌控锦衣卫,但你秦兴宗也别太嚣张啊!
“田指挥使啊,既然你这么识趣,那本少爷也给你支支招?”
秦兴宗无视田尔耕的愤恨,走上前,轻拍田尔耕肩膀道:“这骆思恭还真是不识趣,真以为把持着北镇抚司,就能架空田指挥使了?”
“嗯?”
本想将秦兴宗这无赖子,尽早打发走的田尔耕,当听到这话后,那神情微变,双眸闪烁着光芒,看向秦兴宗。
“秦少爷,你有法子?”
田尔耕强压激动,上前询问道。
当前这大明朝局动荡,面对东林党的算计,魏忠贤忙着巩固自身地位。
虽说田尔耕靠着魏良卿,得以投效到魏忠贤门下,谋得锦衣卫指挥使之位。
只是尚未掌控东厂的魏忠贤,说到底神格尚未完全凝成。
骆家世代皆在锦衣卫当差,就田尔耕这个阉党,现在跟骆思恭掰腕子,那还是差了点意思,被架空也属正常。
“瞧你这话说的,魏老哥那么难的事儿,本少爷都能想到法子。”
秦兴宗嗤笑道:“田指挥使,就你那点小事儿,能难倒本少爷了?不过你就让本少爷,站在这跟你说啊?”
“走走走,到府上详谈。”
这关系到自身权势,田尔耕哪里还多想其他,当即便伸手示意,“良卿,秦少爷是千岁的贵客,咱可不能怠慢了。”
田尔耕先前仕途不顺,受尽了白眼,那心中极为渴望权势,本以为跟魏良卿交好,就能得到重用。
可虽说被委任为锦衣卫指挥使,然在锦衣卫里,却被骆思恭架空了,那其中滋味,唯有田尔耕心中最清楚。
“哼~”
魏良卿冷哼一声,虽说心中不满,然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只能吃瘪,毕竟他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是靠他二叔得到的。
再者说田尔耕的面子,他魏良卿也不能不给,谁让他俩交情不浅呢?
“请吧!”
魏良卿冷着脸,看向秦兴宗,伸手示意道。
“秦少爷,走,到府上详谈。”
田尔耕面露媚笑,冲秦兴宗点头哈腰,在这魏府,丝毫就没拿自己当外人看。
瞅着田尔耕这状态,再看魏良卿这表情,秦兴宗嘴角微微抽动,这古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够开放的。
啧啧啧。
秦兴宗砸吧着嘴,手背在身后,扬着下巴,迈着四方步,再度朝魏府院内走去,跟先前不同的是。
这时候的秦兴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真是开了眼了,老二,咱大哥真够厉害的,你瞅瞅那状态,就好像回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