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都是老油子,彼此间说的那些暗话,都是看透不说透。
除了魏良卿这个傻白,藏不住自己的心思。
对秦兴宗他们,为何要这么多匠户,孙进表示并不关心,只要他能得到银子,兵仗局有的是雇匠。
一次性豪赚五万两银子,孙进肯定不会放过这机会,毕竟谁会嫌银子烫手呢?
“秦兴宗,你他娘的到底什么意思!”
这刚离开孙府,魏良卿就忍不住怒道:“一张口,就撒出去五万两银子,你他娘的这是在做生意的样子吗?
带你来要匠户,你要铳炮匠、火药匠、铁匠干啥,真以为搭上我二叔的线,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秦兴宗在孙府的行为,让魏良卿生了一肚子气。
“良卿贤侄啊,说你傻,你还真傻。”
秦兴宗笑着双手抱于胸前,轻笑道:“孙进虽说跟魏老哥关系好,但你想让他不得好处,就给我们招揽匠户,你觉得可能吗?
五万两银子怎么了?!
只要这些雇匠,还有他们家眷,都能到我秦家村,一个月的时间,老子就能让他翻本,不懂就别乱叫!”
“什么?!”
魏良卿语气上了个八度,嗤笑道:“你以为你是谁,那银子是大风刮来的?说翻本就能翻本了?”
魏良卿忍秦兴宗很久了,一口一个良卿贤侄,叫得魏良卿恨不能提刀,宰了秦兴宗。
占便宜不是这么占的。
“你说的是真的?”
田尔耕双眼微眯,看向秦兴宗道:“秦大少,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虽说你先前给田某支招了,田某心中感激不尽,但是你刚才在孙府,对那孙进也说了,交情归交情,银子是银子。
这孙进去取银子,本指挥使能给他,可到时要赚不了银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阉党的这帮人,那都是唯利是图的存在。
尤其是田尔耕,那更是性情狠厉,想从他这里薅羊毛,可没那么容易。
秦兴宗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些?
“田指挥使啊,你还是太不稳重了。”
秦兴宗一副长辈口吻,走上前轻拍其肩膀道:“你以为在本少爷的手中,真的就只有香皂秘方吗?
实话告诉你们吧,本少爷这里的秘方多的是。
老实在京城等着数银子吧。
时辰也不早了,田指挥使,还是多操心些自己的事儿吧,骆思恭你解决不了,赚再多银子也是白搭。”
“……”
田尔耕双眼微眯,看着秦兴宗,心中却涌动起来,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了。
就秦兴宗在魏府所说的那些计谋,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