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象牙扇,笑道:“魏老哥,别急呀,先前答应陛下,所筹的七十万匹棉布,现在还没着落。
这个时候去见陛下,那多没面子了。
既然要见陛下,那肯定要把承诺做出来,这样才能有面儿啊!”
魏忠贤:“……”
似这样的脑回路,魏忠贤真是揣摩不透。
这几日,他一直跟秦兴宗待在一起,所做的那些事情,全都看在眼中。
然即便是到现在这个时候,魏忠贤还是搞不明白,这棉布价格,怎么说涨就涨,说跌就跌呢?
“大哥,按照你的吩咐,秦家村这两日,所织出的九万匹棉布,分到魏督公他们名下牙行,也开始低价售卖了。”
张忠义此时跑进来,对自家大哥说道:“另外老三那边,派人传来消息了,骆家、李家、麻家他们,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就在刚刚,他们名下的牙行,再度下调棉布售价。
照这样的势头来看,要不了两日,京城的棉布行业,将彻底迈进隆冬!”
“得嘞!”
秦兴宗直接从躺椅上站起,手持象牙扇,笑着说道:“老二,接下来你负责接管后续事务。
魏老哥,走吧,咱们进宫面圣去!”
“你……”
魏忠贤嘴角抽动着,看向秦兴宗,你个小王八蛋,刚才还说没筹集棉布前,不见天子的,怎么转眼就又变了。
心中虽说是这样吐槽,可魏忠贤却已然站起身,此时此刻在他的心里,充满了太多的疑惑。
跟秦兴宗一块进宫面圣,必然能解开这些疑惑。
此次如同闹剧一般的棉布行,使得参与其中的人,很多人都充满疑惑与不解,这他娘的到底是咋回事啊!
尤其是那些下了本钱的权贵群体,面对持续低迷的棉布行情,一个个心生怒火,然却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秦卿,魏伴伴,你们舍得来见朕了?”
天启皇帝负手而立,瞅着走来的秦兴宗、魏忠贤说道:“这才过去多大一会儿,秦卿就解决问题了?”
秦兴宗笑道:“陛下,解决问题,只怕还要等上几日,臣此次进宫,特来向陛下请罪的。
臣未能在规定时间,筹集朝廷需要的七十万匹棉布,但若是能向后延迟三日,却能筹集一百万匹棉布。
请陛下治罪!”
“等等!”
天启皇帝觉得自己不会了,伸手指着秦兴宗说道:“秦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朕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
岂止是天启皇帝不会了,站在一旁的魏忠贤,那也是惊愕地瞅着秦兴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陛下,容罪臣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