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嘴皮子,反倒是拿银子最多的人了?
“咳咳~”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魏忠贤,轻咳了两声,以缓解这种尴尬的氛围,看向眼巴巴瞅着自己的秦兴宗,说道:“老弟啊,你这就不对了。
咱家这段时间做的,还不及你的一半,怎么能拿这么多银子呢?要不咱家拿……”
“魏老哥啊,要不说你深明大义呢!”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秦兴宗,一听魏忠贤这话,当即就站起身来,转身对憋笑的张忠义说道:“老二,你瞅瞅咱魏老哥是什么气度。
一看就是江湖好大哥,就算自己吃亏,也绝不叫自己兄弟吃亏。
这样吧,魏老哥,您要觉得过意不去,就给老二,一万两银子就好,毕竟老二这段时间,也是非常辛苦。
咱们兄弟间,别用这种腌臜之物,辱没了咱们的交情,魏老哥,你说对不对?”
“对,对。”
魏忠贤嘴角抽动着,有些傻眼地瞅着秦兴宗,只能作势点点头。
自己也就是客气客气,可你这个小王八蛋,咋就替咱家做主,分出去一万两银子了?
可话都讲到这份上了,他魏忠贤也不能反悔啊,真要是抖落出去了,要不他这个东厂督公,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站在一旁的张忠义,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这次靠着棉布霸盘,赚了四十几万两银子,刨去各项开支,刨去人情世故,自家大哥能净落二十几万两银子。
要知道先前他们秦家村,织布所用的那批棉花,都是魏良卿先前假借自家大哥的名义,用振兴商会的银子购买的。
但这事儿,魏良卿敢说吗?
他可不敢当着魏忠贤的面,把这些话讲出来啊。
毕竟当初魏良卿的动机可不纯,是想叫自己发笔小财,好背着魏忠贤买处宅院,所以为了避免魏忠贤怀疑,魏良卿才会算这么一笔笔账。
好叫此事糊弄过去。
“多谢魏督公!”
收敛心神的张忠义,淡笑着对魏忠贤垂首一礼,“不过魏督公,此次咱们振兴商会,也算帮陛下分忧了。
您看这皇商之名,是不是能向陛下提出来,落实了?”
“此事啊,的确要落实了。”
魏忠贤一听这话,双眼微眯道:“有秦家村所筹建的织布产业,以后振兴商会,就能顺势进军棉布行了。
单单是那等织布效率,用秦老弟的话,就是降维打击般的存在,咱家回到宫中,会向皇爷说及此事的。
以后朝廷再需大宗棉布,就无需经户部之手筹买棉布了,直接通过司礼监就是,这样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
“魏老哥,你高啊!”
秦兴宗手持象牙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