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的说道。
“却不想顾宗杰这个败家子,偏偏在这个时候,跟本少爷,还有良卿贤侄交恶了,所以就勒令顾宗杰赔礼道歉是吧?”
“没错!”
田尔耕拍手应道。
“哈哈~闲着也是闲着。”
秦兴宗大笑起来,说道:“那就再去会会,我的宗杰贤侄去,这一会儿不见贤侄,本少爷这心里,还真有些想念啊。
老二,去把乐安公主叫上,叫她知道人间险恶,这样就该回宫了。”
“得嘞!”
李新武当即应道,随后便朝秦府后宅跑去,田尔耕一听这话,当即上前道:“秦大少,叫乐安公主跟着,这事儿不太妥当吧?”
“有啥不妥当的。”
秦兴宗浑不在意地说道:“别的地方咱也不去,就去北镇抚司的诏狱,这宗杰贤侄要是不识趣,叫他尝尝锦衣卫的手段。”
“这……”
田尔耕彻底傻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秦兴宗,竟然会搞这么一出。
这京城的大小败家子相聚,不是跑到教坊司,就是去风雅之地,秦兴宗这脑回路真够大的,直接跑北镇抚司的诏狱会客。
傻眼了吧?
本少爷玩的就是套路,借顾宗杰之手,趁早把朱徽媞这不省心的小萝莉,尽早赶回皇宫去。
你老娘跟你老哥的那点事儿,你个小家伙跟着瞎掺和什么,天启皇帝要真厌恶你的话,哪儿会对你这么好啊。
“夫君,这北镇抚司的诏狱,为什么看着这么阴森啊。”朱徽媞怯生生地紧跟着秦兴宗,小眼来回看着。
“别怕,本少爷在这儿,谁敢动你。”
秦兴宗拿着象牙扇,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不过乐安小公主啊,知道这诏狱是干啥用的吗?”
“干啥用的?”朱徽媞怯生生地询问道。
秦兴宗露齿而笑道:“专门是抓惹皇上生气的,你说你,背着皇上逃出皇宫,皇上要是生气了,那……”
“皇帝哥哥不会生气的!”
朱徽媞一把抱住秦兴宗,闭着眼说道:“有夫君护佑着我,就算皇帝哥哥生气了,也不会把我关进诏狱的。”
秦兴宗:“……”
你个小妮子,咋不讲武德啊!
本少爷这还没把话说完,你咋就一句话,反而给本少爷堵死了?
“噗嗤……”
跟着的魏良卿、李新武,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就知道笑!”
秦兴宗怒瞪魏良卿他们,低声喝道:“本少爷叫你们准备的酒菜,都拿好了吗?今天本少爷就住这了!”
“那我陪着夫君!”
紧抱着秦兴宗的朱徽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