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膝而坐的秦兴宗,生无可恋,朱徽媞坐在身旁,死死地抱着他的手臂,摆明了就是要缠着他。
在京城举目无亲的朱徽媞,此刻内心不知怎么面对,对自己很好的皇帝哥哥,除了黏着秦兴宗,她是真没有好的去处。
“倒酒,本少爷要买醉!”
见顾宗杰他们走了进来,秦兴宗伸手说道:“本少爷听说,你个败家子千杯不醉,今天本少爷倒是要领教一下。
田大儿,老三,良卿贤侄,你们都坐下,咱们几个拼拼酒量。
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客人都到了,不知道斟茶倒酒吗?光抱着本少爷顶个屁用!”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秦兴宗见自己骗不走朱徽媞,那就在心中恶狠狠地说道。
“你凶我。”
朱徽媞小眼微红,直直地看着秦兴宗,不过下一秒却笑道:“不过我喜欢,夫君真是好有气势。”
“……”
田尔耕、顾宗杰他们,嘴角抽动着,看着堂堂乐安公主,被秦兴宗这般使唤,竟然一点都不生气,真是少见啊。
“今天都没有外人,别拿外面的规矩论。”
见田尔耕他们不动,秦兴宗扬着脑袋,“要是想谈事儿,就抓紧坐下,一会儿本少爷心情要是不好了,那就什么都别谈了。”
秦兴宗怎么都没想到,朱徽媞这个小妮子,竟然软硬不吃,相反还很享受被使唤的感觉,真是之前在宫里过得太好了。
“我家夫君都发话了,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倒完酒的朱徽媞,见田尔耕、顾宗杰依旧没坐,娥眉微蹙地说道。
“坐坐坐。”
田尔耕一听这话,哪里还敢多说其他,学着李新武、魏良卿的模样,就盘膝坐了下来,而顾宗杰则是一脸嫌弃,但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见众人都坐了下来,余光见到朱徽媞,小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秦兴宗只觉得自己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这小妮子不讲武德,自己还讲什么武德啊!
本少爷还就不相信了,这些时日叱咤京城,啥人都给摆平了,到你这儿还摆不平了。
“喝酒!”
秦兴宗端起身前酒盏,看向顾宗杰说道:“感情深一口闷,宗杰贤侄啊,本少爷听说你回府上,被你家老东西给揍了?
这是怎么话说的,你家老东西不地道啊,这要揍,也应该是揍本少爷啊,咋跟我家那老东西一个德性啊!”
说着,秦兴宗一个仰脖,就喝干酒盏里的美酒,辛辣的感觉充斥在口腔中。
“这不是得罪秦大少,还有魏小千岁了。”
顾宗杰冷冷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心里不爽地说道:“这次败给秦大少,本少爷心里很不爽!”
“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