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都说了,要是在仙魁楼这边,没做好工的话,就要把我赶回宫里,所以你们要让我多赚些银子。”
“呵呵~”
看着古灵精怪的朱徽媞,故意挺着自己的身躯,瑜铧、赵蝶衣掩面笑了起来,看来这是把她们当做情敌了。
“赵妹妹,你领着乐安妹妹,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心情好了起来的瑜铧,微笑着看向赵蝶衣说道。
“工钱随走随结,别叫乐安妹妹伤到就行。”
朱徽媞不满地说道:“什么叫别伤到就行,我可是很聪慧的,皇帝哥哥都是这样夸赞我的,些许差事难道我还做不好吗?”
“对对对。”
赵蝶衣笑着走上前,拉住朱徽媞的手,说道:“乐安妹妹,那咱们就搬一些小酒坛吧,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好!”
朱徽媞一听这话,当时就说道:“夫君,你看好了,我可没有偷懒啊,等会儿你要走了,别忘了叫上我。”
“……”
秦兴宗嘴角抽动起来,看着被赵蝶衣哄走的朱徽媞,心里生出感慨,这命好就是好啊,到哪儿都有人帮衬着哄骗。
“秦公子,没想到皇上这么信任你,竟让乐安公主,跟在你身边。”瑜铧面露笑意,走到秦兴宗身边说道。
“可别提此事了。”
秦兴宗头大地挥手道:“本少爷现在是巴不得皇上,能尽早谴派宫中宦官,把这位小祖宗请回宫去。
行啦,不说此事了,咱们聊一聊仙魁楼。”
说着,秦兴宗就走到官帽椅前坐下,看着小心翼翼搬运小酒坛的朱徽媞,又瞅了眼吃喝起来的李新武,无奈地摇头苦笑起来。
败家子当到这份上,还真算是独一份。
“秦公子,喝些茶水,润润喉吧。”
瑜铧端着一盏清茶,笑着走来,放到秦兴宗身旁,随后小鹿揣揣的坐在一旁,“秦公子,不知您打算将仙魁楼,打造成什么样?”
“夫君,喝杯酒,精神一下吧。”
秦兴宗刚伸手去端身旁茶盏,准备呷一口时,朱徽媞就一路小跑的过来,手里拿着一壶佳酿,递到秦兴宗眼前,带着宣示味道的眼神,看着瑜铧,却对秦兴宗说道:“夫君千杯不醉,大清早的喝啥茶水,给……”
秦兴宗:“……”
你还知道是大清早啊!
大清早的,哪个憨皮喝酒啊!
“咳咳,行啦,去做工吧,今天的工钱赚够了吗?”秦兴宗瞅着不讲武德的朱徽媞,面露微笑地说道。
“好吧,那夫君别忘了喝。”朱徽媞有些失落,一想到自己今天的工钱还没赚,就看向秦兴宗说道。
“咯咯~”
在旁坐着的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