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说,这也算是臣对大明的一片忠心啊。”
面对天启皇帝的质问,朝班中站着的这帮大臣,一个个都在朝班中讲着,就好像他们所讲的这些,都是啥治国良策一般。
被下旨叫来的那帮勋贵,一个个站在朝班中闭目养神,就好像此时此刻,在这皇极殿内发生的一切,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嚯,真是够热闹的啊。”
秦兴宗站在皇极殿外,瞅着热闹非凡的场景,大声喊道:“陛下呀,你可真是有一帮忧国忧民的好大臣啊!
臣高兴的,都他娘的想撞柱而死,来给他们助助兴啊!”
轰……
这突如其来响起的声音,叫原本有些吵闹的皇极殿内,瞬间就变得安静下来,皇极殿内所站一众大臣,皆齐刷刷地转过身去,看向皇极殿外。
“皇爷,是秦千户。”
魏忠贤一眼就瞧见殿外所站,是秦兴宗,不过叫他觉得心惊的,是自家侄子魏良卿,也跟着来了。
“秦卿怎么来了?”
天启皇帝眉头微蹙起来,这召开的朝会,按制,秦兴宗所担任的官位,是没有资格前来参加的。
“大胆狂徒,竟敢在圣前失仪,来人啊!”
左副都御史杨涟,面露愤慨地从朝班中走出,指向站在殿外的秦兴宗、魏良卿、顾宗杰三人,怒声呵斥起来。
“宣殿外之人觐见。”
天启皇帝坐在龙椅上,神情淡然,朗声说道,这叫本想刷刷存在感的杨涟,身体猛然一颤,惊愕地转过身来。
“陛下,这秦兴宗只是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却领着魏良卿、顾宗杰两个败家子,扰乱朝纲,此风不可助长啊!”
杨涟神情悲愤,对天启皇帝垂首一礼道:“若是不加以惩处的话,那我大明国威该如何自处……”
“行啦,别动不动就在这里上纲上线。”
秦兴宗穿着他那身亲军服,腰间别着象牙扇,在一众大臣的注视下,缓步向殿内走来,不屑地对杨涟说道:“还大明国威如何自处?
本千户知道,在你们这帮身居庙堂的高官,瞧不上我们锦衣卫。
本千户此来拜见陛下,是有解决城外流民蜂拥之策,敢问你这个老家伙,想到办法了吗?”
“大胆!”
“狂徒!怎敢在圣前这般失仪,辱骂当朝左副都御史!”
“陛下,此贼必须严惩!”
见秦兴宗竟敢嘲讽杨涟,朝班中的不少东林党御史,一个个就像饿狼一般,纷纷跳了出来,眼睛发光。
多好的机会啊,这怎么能错过啊。
“叔儿啊,侄儿咋听见一阵犬吠声啊?是侄儿出现幻听了吗?”顾宗杰挠挠耳朵,不解地看向秦兴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