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像什么士绅地主啊,像什么豪商群体啊……
正是因为有这么多的势力群体,不断趴在大明的身上,吸吮着社稷的元气,欺压剥削着底层的百姓,才会导致大明这个生锈的机器,无法正常地运转下去了。
“背景深厚,并不代表着能在辽东吃得开。”
孙承宗也不气恼什么,神情淡然地说道:“若事情都像秦佥事的嘴上,所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这宁远城快赶到了,一会儿,秦佥事所说的一些将门武将,就该过来领着麾下家丁,前来迎接我们了。”
“这是好事儿啊,也叫本少爷见识见识,这所谓将门武将的威风。”秦兴宗扬着下巴,瞅着孙承宗说道。
孙承宗为了辽东局势的稳定,将自己的心思藏得很深,轻易不会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秦兴宗为了搞清楚辽东局势,也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深,故意摆出一副败家子的姿态,以此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怎么说呢?
两个聪明的人,相处在一起,都会巧妙地避开这些不谈,顺着对方的话,做符合自己人设的事情。
“宁前兵备道佥事,袁崇焕,拜见孙督师!”
“游击将军,祖大寿,拜见孙督师!”
“……”
在孙承宗所率大军的先锋,刚刚抵达宁远城一带时,袁崇焕就领着一帮子武将,浩浩荡荡地赶到中军所在。
“眼下,宁前一带局势如何了?”
孙承宗勒马而定,看向袁崇焕他们说道:“满桂领军驻守的宁前防线,是否出现什么问题?”
“正要向孙督师汇报。”
袁崇焕神情凝重,对孙承宗抱拳一礼道:“这两日,从松山堡一带,出动两千余众建奴铁骑,频频来犯我宁前防线。
满桂所领大军,在跟建奴交战期间,折损不少将士。”
看来这从萨尔浒之战开始,大明的那帮精锐之师,真的全部都战死在沙场上了,区区两千余众建奴,就敢这般嚣张了?
在旁的秦兴宗,一听这话,双眼不由得微眯起来,而顾宗杰、魏良卿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种说法。
“合着,那满桂领着几万大军,驻守在宁前防线,就被两千多建奴,给堵到家门口了?”顾宗杰直接脱口说道。
“你以为建奴是那么好对付的?”
祖大寿骑马上前,神情冷然地看向顾宗杰说道:“建奴之强,不是你们这帮在京城醉生梦死之辈,所能想象到的!”
受当初在辽东经略府,秦兴宗故意做出的种种表现,祖大寿的心中,对秦兴宗一行就没有任何好感。
眼下顾宗杰这般说,算是给他一次不错的机会。
老狐狸,你这是想用激将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