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师,您老都已经猜想到了,又何必问本少爷呢?”
秦兴宗笑着坐在官帽椅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道:“别看祖大寿,就是一小小的游击将军,可这背后的能量却不小啊。
短短三天时间,一个参将,三名游击将军,还有十几个千总,这要是本少爷亲自查出,还不知辽东前线这边,会掀起怎样的暗潮汹涌。
可眼下,辽东这边有任何动静吗?”
在此之前,秦兴宗虽然心里明白,辽东前线这个地界,存在着众多的将门势力,把持着辽东军政大权。
不过在经历了今日之事后,秦兴宗对这帮辽东将门势力,又有了全新的理解与感悟。
“没有。”
孙承宗神情凝重道:“说实话,老夫都没有想到,祖大寿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此案彻底查明。
要说辽东粮食亏空案,到此就结束的话,这断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怕在这些被揪出来的人后面,还藏着更多的人!”
“对咯!”
秦兴宗一敲手里的象牙扇,笑着对孙承宗说道:“孙督师,辽东粮食亏空案,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围绕着此案的核心,孙督师可知是什么吗?”
见孙承宗面露狐疑地看着自己,秦兴宗也不打算继续卖弄,而是直接挑明其中真相。
“是走私线!”
秦兴宗缓缓站起身来,神情正色道:“不可否认的是,这帮家伙隐藏的的确是深,深到本少爷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但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表明了一点,在辽东前线这边,存在着他们各个势力群体,都必须要维护的东西。
在我大明频频失利的前提下,究竟是什么值得这般维护?
本少爷唯一想到的,就是咱们大明所定国策,关闭榷场,封锁对建奴的贸易输出,可为什么建奴却没有被锁死呢?”
“这……”
孙承宗震惊地站起身来,心中生出了阵阵惊骇,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兴宗,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背后还藏着这些。
“他们怎么敢这样,这不可能,在本督的眼皮子底下,他们如何能做到这些?”孙承宗难掩激动地说道。
“就算他们胆大包天,可一旦叫本督知晓此事,那他们定然会受到严惩,甚至会丢掉自己的身家性命!”
“孙督师啊,这你就小觑了这帮人的贪婪了。”
秦兴宗冷笑道:“这背后所涉及到的人,不是那一两个,也不是十几、二十几个,而是一大帮硕鼠。
你一个人再强,那也无法做到,将眼线安插到每个角落,所以就眼前的态势,孙督师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强所构防线的进程。
佛说你有罪,那这些不重要的角色,就要被抛弃,他们也不会讲出什么,毕竟他们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