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却凌乱了……
这秦兴宗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当真是什么样的话,都敢当着天子的面讲出来。
“陛下,臣绝没有行党同伐异之事,这都是秦兴宗对臣的污蔑啊,臣怎敢有这样的心思啊!”
回过神来的韩爌,难掩内心的惊骇,心里怒骂秦兴宗,直娘贼的,真真是什么样的话都敢讲啊。
眼下这样的朝局,天子最忌讳的就是党同伐异!
“皇爷,老奴对您是一片忠诚啊,这韩爌在皇爷面前,在这夹枪带棒,明面是说秦佥事,可实则是暗指老奴啊!”
魏忠贤哪儿会放过这补刀的机会,当即便垂首行礼道。
老魏同志,干得漂亮啊。
你这一手,真是神补刀啊!
“陛下,臣绝无此意啊!”
韩爌心里咯噔一下,情绪有些激动,连连垂首说道:“臣方才所讲的那些,都是为朝廷社稷所想,从……”
“够了!!”
天启皇帝神情冷然,眼神凌厉,扫视韩爌、刘一燝他们,说道:“叫秦卿接过京屯一事的,是你们。
秦卿懂得为朕分忧,朕授予秦卿一些便利,以便此事能尽早结束,帮助朝廷安抚好逃难来的辽民。
你们一个个,非但不想着如何帮秦卿梳理京屯之事,相反却在这里夹枪带棒,怎么?难道朕就这般昏庸吗?”
“臣等有罪!”
韩爌、刘一燝他们,当即垂首请罪道。
“陛下,这有罪,那就要治!”
秦兴宗瞧见此幕,心想,既然你们这帮老狐狸,都不讲武德了,那休怪本少爷无情了。
“先前臣奉旨赴辽查案,抓住那么多罪人,那手起刀落,拿着陛下所赐尚方剑,就斩了那帮奸臣!
陛下,您一声令下,臣就算背着天下骂名,也敢奉旨惩治罪臣!”
说着,秦兴宗就开始撸袖子了。
韩爌:“……”
刘一燝:“……”
李宗延:“……”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秦兴宗这个纨绔子弟,在天子面前,竟这般不着调,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这叫他们如何打配合啊!
“咳咳~”
天启皇帝轻咳两声,看了眼神情古怪的韩爌等人,说道:“好啦,这倒不至于,此事就这般说定了。
秦卿,你身兼京屯之责,定不要叫朕失望。
朕乏了。
魏伴伴,替朕送送秦卿,都退下吧。”
说着,天启皇帝站起身来,也不管韩爌他们有何反应,便朝殿后走去,临走之际,不忘眼神赞许秦兴宗一番。
“秦佥事,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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