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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韩爌、刘一燝见到此幕,都愣住了,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啊,咋会这样啊,这秦兴宗真是个混不吝。
“韩卿,刘卿,此事是否要深查下去?”
天启皇帝神情冷然,看向韩爌他们说道:“似秦兴宗他们这种做法,若真违背我大明律法,鼓动辽民暴乱的话,朕绝对不会姑息的!”
韩爌一听这话,心里当即盘算起来,随后忙垂首行礼道:“陛下,此事或许真如成国公他们,刚才说讲的那样,是个误会吧。”
“嗯。”
天启皇帝点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就退下吧,早点把手里的政务,都处理妥当吧。”
“臣等告退!”
兴冲冲而来,败兴而归的韩爌等人,此刻像踩了臭狗屎一般,心情差到了极致,无精打采地垂首告退。
还查个屁啊,当事人都跑了,他们这些旁观者,还能多说什么啊!
真要是继续查下去,就刚才秦兴宗他们几个,所折腾的那些事情,别没查出什么,反把自己交代里面了,那才算倒了血霉了。
“秦卿,你这收拢京东屯田的手段,还真是非同凡响啊。”看着韩爌他们离开,天启皇帝面露笑意,看向秦兴宗说道。
“这辽民都被你调动起来了,户部那边,一直没解决的事情,就这样让你给解决了?”
“陛下,臣还是用了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秦兴宗面露笑意,将手里的契约,双手递到了天启皇帝跟前,说道:“这帮老小子,一个个都不讲武德。
仗着自己是大明勋贵,仗着自己年岁大,就跟臣等玩起心眼了,先前没想过动武的,想以理服人。
可是他们不接招,还把祸水引到臣身上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臣就只能跟他们掀桌子了。”
“哈哈……”
天启皇帝看着手里的契约,笑着摇起头来,对秦兴宗说道:“秦卿,还是你有手段啊,连龙脉之说都用出来了。
你就不怕朕治罪于你吗?”
“咋不怕啊!”
秦兴宗顺势就接着话茬,说道:“但就算是被陛下治罪,这京屯差事,那也要给他办好啊。
毕竟臣跟两位贤侄,去过辽东,知晓那里的情况,虽说有压缩饼干充当军粮,但当前这个年景,谁嫌粮食少啊。
陛下,要不您治臣的罪?这次做事的确大胆了许多,不该拿大明龙脉说事。”
“好啦,朕知道秦卿的想法。”
在魏忠贤错愕的注视下,天启皇帝挥手说道:“下不为例,眼下这京东屯田,秦卿也算解决了。
接下来秦卿要做的,就是尽早把屯田事务组织起来,不为别的,给辽东边军那边,提供稳定的粮食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