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江湖道义了。
“皇上,臣比窦娥都冤啊!!!”
在魏忠贤愕然的注视下,秦兴宗把自己腰带一扯,弄得想刚经历一场厮杀般,特意把头发搞乱,狼嚎着就跑进东暖阁了。
“这……”
见到此幕的田尔耕、许显纯他们,双眸微张起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这是要闹那般啊。
“皇上,臣委屈啊!”
更震惊的还在后面,魏良卿、顾宗杰、李新武三人,学着秦兴宗的举止,就跟着跑进东暖阁了。
坏了!
魏忠贤暗叫一声不好,就一甩拂尘,快步朝东暖阁内而去,此刻的殿内,充斥着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有一帮愣神的东林党大臣。
“皇上啊,臣好心好意为我大明社稷除贼,却不想被朝中的奸臣诬告,竟说臣想当皇帝,指挥锦衣卫造反。”
秦兴宗跑到天启皇帝跟前,指着身后那帮东林党大臣,神情悲愤的说道:“建奴灭我大明之心不死,欲行刺驾之事,臣知晓内情后,深知皇恩浩荡,想为陛下铲除隐患。
臣这个锦衣卫指挥佥事,调动锦衣卫出动,擒拿这帮建奴暗桩,咋就成造反了?这皇位真的就这么吸引人吗?”
跟这帮东林党人,就不能讲规矩,怎么乱怎么来,一旦陷入到他们的节奏中,那就算是张一百张嘴,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这……”
本带着怒气的天启皇帝,见秦兴宗这般,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说道:“秦卿,你别急,慢慢说。
刚才你说,你出动锦衣卫,是缉拿建奴暗桩?”
轰!
站在东暖阁的一众东林党,以韩爌、刘一燝为首,那心中皆生出惊骇,脸上露出难以自信的神情。
这怎么好端端的,还牵扯到建奴暗桩了?
京城重地,天子脚下,怎么可能会有建奴暗桩啊!
“是啊陛下!”
秦兴宗故作愤慨,一把拉过李新武,对天启皇帝说道:“陛下,这是臣的结义兄弟,您看看他身上的伤势,那都是缉拿建奴暗桩所致。
哪个缺德玩意儿,说我们谋逆造反的?
是我们脑袋叫驴踢了,还是你们脑袋叫驴踢了,鼓动天子亲军,锦衣卫造陛下的反,这种浑话都进讲出来。”
天启皇帝走下来,亲自查验李新武身上的伤势,嗅到身上淡淡的血腥味,那眉头立时紧蹙起来。
“韩爌!刘一燝!这就是你们说的,谋逆造反!!”
此刻的天启皇帝,彻底爆发了,面带怒容,看向韩爌他们沉声喝道:“来来来,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
“陛下,这很有可能,是秦贼他们,眼见事迹败露,才弄出来的闹剧。”韩爌走上前,强压心中惊骇,对天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