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田尔耕一行,径直朝着骆思恭所在公房走去。
在瞧见此幕后,不少跟骆思恭有关系的千户、百户,那一个个脸色微变,不会吧,难不成骆思恭要被扳倒了?
“田指挥使,你这是什么意思?”
骆思恭走出堂所,看着田尔耕一行,双眼微眯道:“这好端端的,聚集这么多人,来本同知这边,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骆思恭,奉皇上口谕,本指挥使替东安伯,站站场子。”
田尔耕面露不屑,看向骆思恭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东安伯擒贼有功,已被皇上敕封为东安伯,并晋升为锦衣卫指挥同知。
骆思恭,你现在已被撤职,即刻滚出锦衣卫衙署!”
轰!
田尔耕此言一出,叫聚集在此的一众锦衣卫,那一个个都心生惊骇,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兴宗,还有神情冷然的田尔耕。
“骆同知,竟然被撤职了,这是怎么话说的啊!”
“是啊,这未免也太突然了吧,乖乖,以后这锦衣卫内,他们骆家累世积累的人脉,算是被清除掉了。”
听着那些小声议论,骆思恭神情阴郁,双眸微张,死死盯着田尔耕,还有神情淡然的秦兴宗,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假传口谕!”
接受不了现实的骆养性,快步走上前,瞪眼喝道:“我爹这差事当得好好的,皇上为何会无缘无故,撤了我爹的官职!”
此时的骆养性,心境远没有磨炼出来,所以遇到这等紧急之事,根本就不可能沉得住气。
“狗养性,这事儿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宫里找皇上去。”
秦兴宗缓步向前走着,拿着手里的象牙扇,指向骆思恭说道:“至于你这个老家伙,从今天起,本伯就要在你的公房里办差了。
行啦,别耽搁本伯办差,皇上还叫本伯,尽快查明被抓的那帮建奴暗桩,到底跟京城哪些人有勾连!”
讲到这里,秦兴宗那闪烁着冷芒的双眸,迎着骆思恭的视线看去,到了这个时候,该强硬的时候,必须要强硬!
“来人啊,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本官清掉!”
许显纯此时走上前,神情冷然,眸中闪烁着不屑,看着骆思恭,沉声喝道:“耽误皇上交代的差事,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喏!”
田尔耕、许显纯麾下那帮亲信,二话不说,当即便轰然应诺道,随后便快步涌进,骆思恭所在公房。
看着秦兴宗他们的反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骆思恭,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遭田尔耕他们算计了,但……
“谁叫你们搬的!”
接受不了这事实的骆养性,此刻情绪激动地咆哮着:“都给本少爷放下,你们想要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