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害,有啥表示的。”
秦兴宗满不在乎地挥手道:“这都是你应该得的,毕竟这南镇抚司,你不都让给本伯来执掌了嘛。”
跟田尔耕这样的人合作,就必须要让他尝到甜头,不然光叫他付出,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满意的。
处在这人情社会下,不管多有本事,这面儿上要过的事情,那还是要过的,太耀眼夺目,反而会引起更大的敌视。
“这都是东安伯应该执掌的。”
田尔耕笑着说道:“这南镇抚司镇抚使之位,田某已举荐令尊,过不了几日,这官凭就能下来了。”
平白得了这么大机遇,田尔耕心情很不错,若能将建奴暗桩一案办妥,那他仕途上必然能有所增长。
别的不说,凭此功再得个左都督之位,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此他在锦衣卫这边的地位,就更加没人能撼动了。
“如此,就麻烦田指挥使了。”
秦兴宗笑着抱拳道:“害,说来也正是够搞笑的,别人家都是望子成龙,当儿子的,得老子的势。
到我秦家这边,却翻过来了,真……”
“逆子!你说什么!”
有事来找的秦进忠,一进来,就听到秦兴宗所讲,那双眸立时瞪大,沉声喝道:“老子看你是皮痒了是吧。”
“……”
秦进忠话音刚落,此时这正堂内,就陷入到寂静之中,田尔耕神情古怪,心里暗暗说道,这秦家父子真够可以的。
“咳咳,那啥,本指挥使还有要事,就先走了啊。”这等鸡飞狗跳的场面,田尔耕可不愿多呆,当机立断的就走了。
“爹啊!”
多喝了几杯的李新武,一听秦进忠的声音,立时就晃荡着扑了过去,直接抱住秦进忠大腿道:“大哥喝醉酒了,说的浑话,您别在意啊,是吧,大哥。”
说着,还不忘对秦兴宗眨眼。
“哼!”
秦进忠冷哼一声,低头看着李新武,又看向纹丝不动的秦兴宗,冷冷道:“老子当南镇抚司镇抚使,就算是得了你的势,又能怎样。
没老子给你坐镇,谁来给你收拾烂摊子,你,现在就跟老子一块,接管南镇抚司事务去。”
“别,这事儿本少爷可做不了。”
秦兴宗一听这话,当即便拒绝了,开玩笑,叫你当南镇抚司镇抚使,就是给自己当甩手掌柜做准备的,眼下叫本少爷干活,那不可能。
“你说做不了,就做不了了。”秦进忠皱眉喝道:“老子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不去,谁去。”
“老三去!”
秦兴宗拿着象牙扇,就指着李新武说道:“老东西,叫你这个孝顺儿子,去当你的跟班吧。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