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有关？
除了自己和鹿铃外，狗蛋似乎也没安装脑芯……
“那我呢？”
狗蛋立即迎了上去：“你还记得我么？”
汪雪凝甜甜的应了声：“狗蛋！”
“合着你们没一个叫我威廉的……”狗蛋瞬间落寞，一个人跑到角落面壁去了。
“那看来我不用再介绍一遍情况了……”
涂笙也算是松了口气，转头就看向老陈：“老陈，你先让水流恢复吧，人还是先隔离着。”
“好。”
“咳咳……”
涂笙轻咳了两声，让自己看起来要正式一些：“雪凝，我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想问问你。
当然，事关你的隐私，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问我？”
“嗯。”涂笙点头。
“那你问呗。”
汪雪凝从藤蔓上跳了下来，就站在涂笙的对面：“当然，如果是三围一类的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这个问题……可能比三围还要更隐私一些。
自古以来，钱权中心就离不开一种名为美人的货物。
这种货物以前叫歌姬、舞姬、戏子、倌人，现在倒是叫好听了不少……
涂笙整理了下语言，缓缓开口试探：“相关部门里面……你有认识的熟人么？”
“熟人？没有。”汪雪凝回答的极为干脆。
涂笙微皱了下眉：“真的没有么？
我想听实话，这关系到我们后面的一项计划……”
“这……”
汪雪凝迟疑了下，最终还是说道：“算了，这件事告诉你们也可以。
可你们一定不能说出去嗷！”
这么说的话，那看来是有了！
涂笙点了点头，静默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