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洛阳的画舫哪家最有名?”涂笙将碎银推了过去。
“嘿,这您可问对人了。”
小二收起碎银,塞进腰带:“说起这洛阳的画舫可有得聊了,要说哪家画舫上的项目最多,那必然要数昆家娘子为最,可要说……”
“行了,有没有一家画舫的船身上刻着‘紫’字的?”涂笙及时打断了小二。
要是让他这么说下去,怕是天亮都说不完。
“紫?”
没等小二回答,旁边一桌的青年便插话道:“公子问的莫非是汝州的紫家歌妖?”
歌妖?
听着倒是和汪雪凝的专业有关,不过……她到这里究竟多久了?连名号都闯出来了?
还叫什么歌妖……这怕不是什么好名声吧。
“应该是。”
涂笙让小二退下了,转头看向那位青年:“兄台可知这紫家歌妖的姓名?”
“听说姓汪,又听说姓王,也有说姓忘的。”
青年瞬间流露出一副向往的表情:“据说听歌妖一曲,便可忘却人世烦恼。
只是可惜……”
涂笙眉头一皱,急忙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想听歌妖一曲,没有白银百两连船都上不了,就算是上了船,也得看歌妖的心情如何,否则也是难以听那妖曲的。”青年摇头叹息。
白银百两?
涂笙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好尴尬地看着面前的这个青年。
这么看来,这丫头混得还算不错啊,连百两白银都不一定能听到一首歌,就算是有人想要对她做些什么,没有个十万两砸门,怕是都见不到人。
看来人啊……还是得会门手艺的,这要是精通了,真是走哪儿都饿不死。
涂笙没再继续聊下去,只是打听了一下汝州画舫的位置,便结账离开了酒楼,寻了一处稍隐秘的位置,就手握镰刀转移到了汝州湖畔。
既然先前有三次时间暂停,就证明涂小茗绝对是用了一次权柄的,那自己就算再用几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看着眼前不断靠拢的画舫以及周围的房屋景象,再对照了一下皎月在湖面反射的模样,涂笙确定了一件事。
这里确实就是他预言看见的地点。
紫家歌妖……有九成可能是汪雪凝。
不过百两银子才能上船,涂笙从青楼里可没弄到这么多银子啊!
要不……再去一趟?反正那些钱也都是脏的,这次多拿一些!
涂笙说做就做,瞬息之后,他便又换了一身书生打扮,不过穿戴却极尽奢华,连鞋头都镶着两枚羊脂白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某家出来的贵公子。
这些东西青楼当然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