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式的神情,不禁轻笑一声。
“以牧野和教皇现在的关系,让教皇拿出石板看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说着话,李恨水最后看一眼正在忙碌的牧野,转头对着秦诗韵道:“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嗯,你去吧。”秦诗韵也没选择挽留而是平静地看着李恨水披散着满头银发的背影。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秦诗韵摇头失笑:“看来我还是狭隘了。”
“而且最近心态出问题了。”
像是在警示自己,告诫自己一般。
秦诗韵换了副心情后走近堆放着清水鳄的空地。
“她走了?”牧野挽了挽袖子,将自己处理好的一副鳄鱼皮收拢好。
“你好像很抗拒她。”秦诗韵直视着牧野,嘴角的笑容意义不明。
“就这一次就差点要我的命,我可不敢跟她有下一次合作。”牧野甩了甩满是血渍的黑刀,转头看着秦诗韵一脸认真。
“要了你的命?”秦诗韵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你怎么没说?”
“没什么好说的。”牧野咬了咬牙:“我现在不好好的就在这嘛。”
“行吧。”秦诗韵见牧野不肯多说什么,转而问道:“关于序列石板你知道多少?”
“序列石板?”牧野回忆一下梅丽娜使用序列石板时的场景。
“这石板不仅是记录序列天赋使用,很有可能是保存了一定的本源在里边然后靠着这些本源发挥出这些本源的能力。”
“我见到了梅丽娜这臭老太婆靠着石板施展出了不属于圣光之力的能力。”
秦诗韵听着牧野的描述, 一脸惊骇的同时脑海里不由得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点。
“你怎么了?”牧野看着秦诗韵逐渐红润的脸颊以及急促的呼吸,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体出现了不适。
“没有,你还有其他事吗?”秦诗韵蹲在身子轻抚着牧野处理好的鳄鱼皮。
“倒是没事,一会儿要去守卫部递辞呈。”牧野看出来秦诗韵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用这些鳄鱼皮开始做实验。
“部长今天还在城外,辞职信需要他亲自批复才能生效。”
“等年后吧,明天过年守卫部除了气象部以外全体休假。”秦诗韵嘴里嘟囔着,眼睛迷离似乎已经陷入了思考之中。
“那就这么着吧,年后也行。”牧野看了眼手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踌躇片刻之后,他缓缓地开口道:“明晚到我家过年吧。”
“我来做年夜饭。”
“嗯。”秦诗韵低声应了一声,心思注意力全然都放在了眼前的鳄鱼皮上。
牧野神情变了变,默默地退出了院落。
走在中央大道上,吹着湿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