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一边裹紧衣服哆嗦,一边解释道:“主人与宫里的大太监关系亲厚,此处便是专门用来保管与之有关的物件。”
徐业大开眼界。
明黄帛布的圣旨摆了满满一架子,又有数箱三品以上官员的折子,正中间还有一件绣了五爪金龙的锦袍。
也不知一个太监收藏这些东西干什么。
入微的感知一扫,迅速锁定一个黑色的小木匣。
暗室中的寒意皆来自于此。
让忠伯取来,打开一瞧。
里头有两样东西,一颗鸽子蛋大小的乳白色石头,一副页已泛黄的古画。
徐业将古画展开。
画的是濛濛细雨中的一栋小竹楼,檐下坐着一位打扮端庄的女子,女子怀中抱着尚在襁褓的婴儿。
可奇怪的是婴儿的面容不知为何一片空白,好像作画者尚未画完一般。
徐业手指一凉。
竟凭空多了一滴雨水。
仰头看天,太阳当空,万里无云。
心下一咯噔。
暗道:莫非是画中的雨水流出来了?
又感知一番,一无所得,便将画卷起放了回去。
至于木匣中那颗石头,徐业从中隐约感受到一道难明的念,像是哀伤、眷恋,还有一丝惶惑。
老仆小心翼翼问道:“徐大人,此物可是传说中的定颜珠?”
徐业摇摇头。
回道:“能不能青春永驻我不知道,但长时间和这玩意儿接触,患上抑郁症是免不了的。”
沉思片刻,继续道:“这两件东西极为反常,留着绝非好事,你尽快把它们处理掉。”
忠伯颇为惶恐。
“这……这毕竟是洪公公之物,若是出了问题……”
“你就说被诡物抢去了,若需证据,门外还有一捧焦土,你可以留着。”
正事办完,徐业便打算告辞离开。
“徐大人留步!”
忠伯匆匆赶上,将木匣递了过来。
“大人您本领非凡,这等反常之物老奴无力处理,烦请您代为处置。”
徐业一琢磨,售后服务确实不该敷衍。
便应了下来。
随后招来赵家叔侄,一人负责装满“礼物”的马车,一人负责牵着捆住双手连成一串的疤脸护卫等人。
离了李府,回转县衙。
公堂之上,县丞刘大人神情淡然,双目微合,气度稳若泰山。
“通判大人死因可曾查明?”
徐业行了一礼。
“李通判却系死于他杀。”
刘大人怒道:“大胆贼人,竟敢杀害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