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诸位贵客,承蒙惠顾,门票作价七日寿数。”
徐业无所谓道:“知道了,记账上。”
迈步便要进去。
富态中年忍着怒意。
冷声道:“贵客莫怪,我们戏班概不赊账,而且……”
伸手一指两孩子。
恨恨道:“这两小崽子不准进入。”
燕怡君和甘自如心惊胆战的躲在徐业背后。
被那中年吓得瑟瑟发抖。
小女孩结结巴巴道:“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反正……我也不太想听戏。”
徐业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事,闭上眼,一会儿就好了。”
两个孩子乖乖闭上眼。
徐业转头望着那中年。
笑眯眯问道:“一会儿你需要登台唱戏吗?”
“不需要,但我是这戏班的……”
“无所谓,我不关心。”
徐业话音一落。
匡之武的拘魂锁已将那中年死死捆住。
朱伟度手起刀落。
黑炎一闪即逝。
中年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就被烧成飞灰。
一点功业到手。
徐业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脑袋。
“可以睁眼咯。”
燕怡君急忙睁开眼,晃着脑袋四处打量。
寻不到那中年的身影。
怯生生望着徐业,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徐业也没多言。
一左一右牵着两人,走进戏园。
台下零零散散坐着几个村民。
见到徐业等人,一声不吭的跑了出去。
“今日云耕渡鹊桥,应非脉脉与迢迢……”
台上戏已开场。
唱的是《鹊桥相会》。
甘自如懵懵懂懂,只能听个动静。
徐业和一帮弟兄也不懂戏,纯粹看个热闹。
守备营众人倒是颇有品味,只是村庄中诡物环伺,着实放不下心思认真欣赏。
唯有燕怡君,神情激动不已,两眼一眨不眨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见到牛郎被嫂子迫害时,两边小脸气得高高鼓起。
待到老牛将秘密告知牛郎时,她又开心地手舞足蹈。
只可惜好景不长。
台上的人功夫不到家。
屡屡唱错词,动作也不到位,甚至还有走错位置撞在一起的糟糕场面。
小女孩的喜悦和期待渐渐黯淡。
第三折结束,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