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你、爱护你的人。”
燕怡君不解其意。
不过她对徐业十分信任,知道他不会骗自己。
老老实实将这番话记在心里。
随后甜甜的笑着道:“谢谢大哥哥,我一定不会忘的。”
《生死恨》已经演到了第七场戏。
新婚夫妇被迫生离。
男的狼狈逃回了故国。
女的为了给丈夫争取时间,一个人留在了敌军大营,冒着生命危险拖住巡查之人。
燕怡君为这样真挚的情感而不停掉眼泪。
甘自如则对那舍弃妻子的男人颇为愤懑。
戏还在继续。
那对夫妻历尽磨难,终于重逢。
妻子却因长年卧病,一恸而终。
新婚时生离,再见时死别。
当真造化弄人。
众人虽明知是戏,心中亦不免唏嘘悲切。
两个小童更是哭得昏天暗地。
泪珠跟不要钱似的,顺着眼角不停往下流。
异变顿生。
随着两人哭声越来越大。
整个梦境显化的村庄,竟仿佛纸片一般,开始崩裂出道道印痕。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现象。
徐业赶紧吩咐程小蝶换一出欢快些的戏。
燕怡君一双眼睛哭得红肿似樱桃。
一边流泪,一边对徐业说道:“大哥哥,我不想听他唱了,我想听你唱。”
“啊?”
徐业被她天马行空的想法给搞糊涂了。
小女孩揪着徐业的衣袖。
怯生生道:“戏虽好,但总有机会再听,可你们要是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随后鼓足勇气。
语气恳切道:“所以……我想听大哥哥唱,我想记住你的声音。”
徐业这才了然。
本来燕怡君的请求不算麻烦。
只是这里头有个小问题——
他压根对戏曲一窍不通。
正要出言拒绝。
却见小女孩似是心有灵犀,顿时扁起了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徐业头疼不已。
他生怕这丫头继续哭起来,使得梦境彻底崩解。
无奈之下,只得向弟兄们求助。
“你们谁会唱曲?来上几句,我学一学。”
赵德柱一拍胸脯。
自告奋勇走了出来。
“老大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徐业屏气凝神,准备认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