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口技”加持,口音问题倒是个麻烦事。
而且,队伍人数众多,就算分散进入,暴露的风险依旧很大。
想到这里,徐业运转阵法将众人带回地面。
张汉臣看着远处的城门,见巡城士兵络绎不绝。
便拧着眉头问道:“徐捕头,襄城位置正处于从南向北进的要道之上,守军力量不俗,我等怕是入城不易。”
徐业点点头。
“大人所言极是,依卑职之见,需寻到一位识得北方口音的人做向导,由我单独进城行事。”
“化整为零,谋定而后动,徐捕头言之有方。”
张汉臣颇为认同。
继续道:“既如此,那便你我二人入城一探吧。”
“啊?”
“寻外人做向导多有不便,大梁官话我颇为熟稔,正好为你遮掩一二。”
徐业这才恍然。
张校尉家学当真了得,令人不得不赞叹。
有了定计,吩咐众人暂时于山林中藏身,徐业和张汉臣换上常服,大大方方朝城门行去。
城门口的卫兵对往来之人的检视极为严苛。
若是熟面孔尚且罢了。
反之则定要打开包裹货物,一一排查。
但凡发现反常之物,轻则罚款,重则当场拿下。
张汉臣字正腔圆的北方官话帮了大忙。
又加上长年累月侵淫官场,举手投足间官威赫赫。
那卫兵甚至顾不上搭理徐业,满脸笑容的弓着腰,将两人护送进城。
徐业暗挑大拇哥儿。
赞道:“大人高明!”
张汉臣状做随意的摆摆手。
“小事而已,想当初我与太子谈笑风生,饮酒狎妓,如今这等场面不值一提。”
虽不知一位青州守备营校尉,如何能凑到太子面前。
但这种时候闭着眼睛奉承就行。
城中百姓不少,往来如织。
只是遍地狼藉,反倒显出几分萧瑟冷寂。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张汉臣对军伍的粮食一事看得极重。
压低声音问道:“守备营带来的干粮原本足以支撑半旬之用,可惜我低估了法茫大师的饭量,眼下剩余已经不多,需尽快采买一些。”
“只是不知这迷域之中的吃食,是否安全?”
徐业回忆一番模拟过程。
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既然此地为梦境显化,一切介于虚实之间。
想来食物多半处在能吃和不能吃之间,吃下去大概也在有事和没事之间。
便回道:“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