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原本襄城一地已为怨气和外道地脉之气所笼罩,小老儿眼瞅着那些残魂受到污染,神志尽丧。
近些时日不知为何,怨气消散许多,地气也似受了惊吓,龟缩不出,想来定是张天人的功劳。
还请您发发慈悲,救大伙儿脱离苦海。”
张汉臣哈哈大笑。
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孙大夫顿感莫名。
问道:“张天人为何发笑?”
张汉臣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打趣道:“俺笑你进错了庙,拜错了人,真佛当面,却恁的被你平白错过。”
孙大夫大惑不解。
冥思苦想一阵。
语带不确定问道:“莫非……是方才那年轻人?可他明明只是凡俗之人,如何当得张天人这般称赞?”
张汉臣对小童作着鬼脸,逗孩子开心。
并未正面作答。
而是略带愤懑说道:“那帮子酒囊饭袋,总说天人有别,不可逾矩,俺老张好不容易下来一趟,还得处处小心,藏头露尾。
所以啊,俺一时半会儿帮不上忙,你们将来如何,就看姓徐那小子如何处置了。
告诉你一件事,阿难尊者化身千万,周天神游之际,曾与那小子坐而论道,最后送了他一片袈裟,你可知此中深意?”
孙大夫闻言,惊得浑身发颤。
“龙得袈裟,各戴少分,即免六坠之难,莫非……”
有心问个明白。
却见张天人忙着和小童玩耍,不愿搭理他。
便不敢多言,耐着性子静候一旁。
过了片刻。
张汉臣的神情骤然一肃。
抱起小童递给孙大夫,沉声道:“找麻烦的来了,你回屋躲着去,俺去门口招呼他们。”
待孙大夫走后。
张汉臣拎起铁枪,推门而出。
忽听得有人令喝:“放箭!”
刹那间,箭矢入飞蝗一般,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张汉臣将铁枪舞得密不透风。
“叮叮叮……”
数之不清的金铁碰撞声不绝如缕。
可惜百密一疏,左胸处被一箭射穿。
张汉臣仿若未觉,镇定应对。
待得箭雨落尽。
他眼角扫了一眼因用力过度而略微发抖的胳膊。
气得七窍生烟。
心中暗骂一句:汉臣这小兔崽子平日不思进取,白长这么大的个头,力气弱得跟个鸡仔儿似的,娘希匹!气死俺啦。
张汉臣还未及平复血气。
暗中那人再次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