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阵七嘴八舌。
徐业笑着一一回应。
梁为民见这群人身着衙门捕役的衣服,却和神仙称兄道弟,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又不敢出言问询,担心惹来高人不悦。
张汉臣换了身干净衣裳,精神抖擞,看起来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只是不知为何,看向徐业的眼神中,隐隐藏着些敬畏之意。
徐业并未察觉。
将梁为民交予他,稍作介绍。
张汉臣立功心切,感谢几句并约定改日详谈,便急不可耐的带着下属们去找兵备道的梁大人邀功了。
徐业对这等官迷的心思不甚了解。
但人各有志,只要持身以正,也没什么过错可言。
至于县衙的弟兄们,跟着他在白虎岭出生入死,自然不能让大伙儿空手而归。
当即取出小五行山。
一边汲取源源不断的五行之力,一边不停扬手,打出一道道五色神光。
为他们重塑体内的五行本源。
神光入体,弟兄们只觉神完气足,恨不得仰天长啸,才能宣泄充盈的精气神。
以后武道进境必定远超寻常。
出来一趟迁延日久。
想来留守县衙的赵子印和张小花他们怕是累得不轻。
徐业还得去找白大夫医治肺部伤势,便吩咐弟兄们先行回转泾阳县。
“记住,每天逛妙春坊的次数不得超过一次,若有百姓到班房求告,必须认认真真的处理,明白吗?”
“是。”
待他们离开后。
徐业正要带许文佑动身。
法茫笑眯眯拦住他,道:“徐捕头欲往何处去?”
徐业不明所以。
如实道:“去余杭县料理些私事。”
法茫笑容越甚。
“实不相瞒,贫僧有一位小师弟,名叫法海,正在余杭县广元寺挂单,不如一道同行,贫僧也顺便过去看望他。”
“法海?”
徐业略感惊讶。
这名字着实有些不一般。
又听得法茫继续道:“师弟他今年应该六岁了,也不知他这些日子功课做得如何,穿得暖不暖,吃得好不好……
听说广元寺的伙食比两灯寺好上无数倍,不过耳听为虚,贫僧需得好好试上一试。”
六岁?
徐业松了口气。
或许只是同名,这点年纪的孩子应该和记忆中那人扯不上关系。
不过法茫和尚看望师弟是假,去广元寺蹭吃蹭喝才是真吧。
笑了笑,也不揭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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