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淅淅索索……
然而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锋利指甲划开的伤口,却并没有流出血液,而是一只虫子的脑袋,从割裂的皮肉中探了出来,似乎在打量着外界的情况。
毒虫女拍了拍自己的手腕,道:“回去,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
聂远正在头皮发麻的恐惧当中,庆幸于自己好像不是唯一那个,没有鲜血的异类,可下一瞬,他就看呆了。
只见那只虫子听到毒虫女的话,径直缩了回去,然后伤口便涌出滚滚的猩红液体。
毒虫女好像很享受鲜血流淌给自己带来的愉悦,病态的伸出同样异于常人,非常修长和灵活的舌头,在手腕上一舔,道:“美味啊~”
聂远见状,心却凉了半截儿,如果他有的话。
完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