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相同,缺少了对自己的强大“磁性”,好似现在不管离开本体再远, 也都不会被某种规则, 给强行拖拽回来了。
不过黑聂远并没有就此远走高飞的打算, 他方才与那看不见的客人交流时,达成了一些约定。
自己会顺由宿命,前去他指引的某处,静候宿命之日来临那天的。
也一切真会如他诉说的那样,按照冥冥中的既定剧本进行下去吧。
不再多想,黑聂远推门而出,向着他本来的目的地而去。
既然即将要离开,那么就在临走前,尽自己所能,给本体留下一份礼物吧。
自己种下的人格种子,也到了该生根发芽的时候了。
格拉蒂丝所在的大殿。
公爵大人依旧一如既往的威严,高坐在钢铁制成的靠背椅上,如俯临人间的女王。
事实也约莫差不多,她也只差最后一步,便能触及到那众生梦寐以求的最高权柄了。
此刻,格拉蒂丝正在和自己的某位心腹交谈着。
那是一位器宇轩昂,豹头环眼的银甲骑士,有不怒自威之峥嵘。
但在格拉蒂丝面前,骑士还是低下了自己桀骜的头颅,甘心受格拉蒂丝大人的驱策。
不过如果仔细感知此间气氛的话,还是隐约能够察觉出其中的微妙。
银甲骑士虽低着头颅,可表情却显得有些为难。
“怎么。”
格拉蒂丝俯瞰着他,道:“你觉得我是在任人唯亲吗?”
“属下不敢。”
银甲骑士开口道:“即便格拉蒂丝大人真的如此,吾等也理应相信并追随您的判断,在向您宣誓效忠的那一天起,您的意志,便已经成为了吾之宿命。
不过……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设想的,如果让一个才加入您派系不久的托尼斯塔克,去执掌那些重要工作的话,很多人是不会服气的,即便他确实拿出了自己的价值。
但其中牵扯很多,他很难服众,对您并不有利……”
格拉蒂丝不为所动,道:“我好像也没有直接剥掉某些人的权力吧,只是让他们作为托尼斯塔克的引领人,适当交出一些事务的权柄。
他们就这样迫切的给你压力,让你难以进行工作了吗。”
“这……”
银甲骑士叹息一声,道:“属下怕的就是,有些人以刻意消极怠工,作为无声的表态,在眼下的局势下,对您……”
格拉蒂丝一摆手,打断了银甲骑士的话,道:“不用多说了,不管是消极怠工也好,无声反抗也罢,我的工作,就是让你去让他们工作,不管你愿不愿意,而你的工作,就是让他们去工作,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懂了吗?”
银甲骑士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