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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不想再说,司南阙放弃了这会再追问,她根本不惧他,而且他发现了,他越强她就会更强。
这个女人……
来强的不行!
他下车,轻嗤了一声,手臂是真的疼。
苏颜沫听到他这声轻吟,侧过头看向他,“真疼?”
“废话,你跟人这样打上几分钟试试。”单宸勋那力道踢过来,可不是堪比一截铁棍么。
被铁棍连打几次,手没废算不错了。
苏颜沫撇撇嘴,“哦。”又不是没有打过。
她这么淡漠的态度,把他惹得更加不爽了,睨了一眼她的黄色兰博基尼,轻哼一声,“我之前送你的跑车没见你开过一次。”还以为她不喜欢这些东西呢。
苏颜沫将钥匙圈套在手指里,轻轻地挥甩,“我自己有。”
所以,干嘛要开他送的?
再有,开那么张扬的跑车,与她的乖妻人设相符吗?
很穿帮的好不好?
她几乎连门都很少出,东西都不需要买。
去看奶奶的时候,也只是让司机送,她就很配合地坐着低奢的黑色轿车出门的。
“话说,苏颜沫。”两人一起朝着医院门口走去,司南阙回头看了一眼跑车,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做到两年内不穿帮的?”
这么能忍,但凡她有一次穿帮,他都会注意到的。
苏颜沫知道他指什么,轻轻地说道,“当你心里有重要的人,你就会愿意为了她去做让她安心的事情。”
奶奶老年痴呆,记忆时常停留在小时候弱小的她,不记得长大的她其实很强大了,想她有归属,她不想奶奶带着担忧和遗憾离开。
这就是她的理由。
“包括婚姻?”他皱了皱眉。
苏颜沫挑了挑,“你不也为了你的目的,去这样做吗?”为什么要这么惊讶。
“上哪层?”二人已经进了医院了,但是她没有来过这里,不知道要让哪个楼层,也不知道哪个科室。
“五楼。”他已经用手机联络过他的私人医生了。
二人乘了电梯上五楼。
密闭的空间,深夜的电梯只有两人。
司南阙看着站在身边的苏颜沫,说实话,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距离感。
她真的是在释放着:我与你不熟的气息。
他越发的好奇她了。
“苏颜沫,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如果在隐婚期间她这样,他不会签那份离婚协议书的。
更不会自大到,只要他没派律师去处理,他和她的婚姻就不会结束。
离婚证本也不会出来。
“噗。”苏颜沫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