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
刚才的中年男子,害怕唐霄胜过了他,所以第一个跳出来作诗。
“请问以什么为题?”
唐霄冷冷的说:“无所谓!我都可以!”
话语的狂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很舒服。
特别是王老爷。
他已经以好戏的姿态坐在了桌子的后面,就准备看唐霄一会儿是怎样受他人嘲笑的。
不过任月忽然对着外面正好的阳光说:“你都这样说了,我们就以外面的春天为题怎么样?”
这个中年男子听到后很是开心。
他最厉害的就是做情景之诗,所以这一次的题目正是他所想要的。
唐霄没有说话。
这个中年的男子在房间里转了几下,随后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说:“我行了!”
说过之后,他就拿起桌上的笔墨,在纸上噌噌噌的写下。
在他把所做的诗念出来后,所有人都是欣赏的脸色。
“不错!”
“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陈兄现在的诗词能力还是这么的厉害,而且这次赞春是如此的清新脱俗,一看就是好诗好诗,恭喜恭喜呀!”
一时之间夸奖的话语在整个房间中传荡。
中年男子很是骄傲,随后对着唐霄说:“唐公子,请!”
唐霄站在窗户的旁边,看着远方的春景,一动不动深深地陷入其中。
“哈哈,没有办法了吧!”
“简直就是来送死的!”
“看着是个人样,实际上就是一个不中用的货色!”
在他们的讽刺之中。
王青儿看着他一脸疑惑。
她看向唐霄的时候,发现他眼中的孤独。
有那样的情感,她心慢了半拍。
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他的双眼里流出来是那样的孤独?
王青儿很是好奇。
唐霄慢悠悠地转了过来说:“可以了!”
“东城渐觉风光好!”
最初他们一群人还是满满的鄙视,觉得唐霄肯定不能做出来比陈秀才更好地诗词来。
不过唐霄刚刚说出的第一句诗词。
所有的人心都跟着一个颤抖,还有的人震惊的看着他。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听着他接下来的诗句。
唐霄接着说:“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语毕。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