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
轰!
还没等维琴箫对此作出反应,整个宴会厅便已经沸腾起来。
“哪里来的狂徒?居然敢口出此等狂言?”
“那不是七少爷罗坚跟廖家的那位废物二少么?他们怎么也跟这个家伙在一起?”
“听说这个家伙好像是罗静婷的贴身侍卫!”
“哼,区区一个罗家旁系子弟的侍卫,也敢如此狂妄?真是找死!”
这些议论声简直要将宴会厅的房顶给掀开了。
唐霄却根本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维琴箫。
维琴箫面色数变。
说实话,这个想法维琴箫确实有过。
可这里不是中央鬼界,而是鬼界深处。
自己这次出行是为了躲避家族压力,所以仅仅只带了很少一部分人。
而对方则是鬼界深处几乎所有的豪门。
这样悬殊的实力对比,让这个想法显得无比幼稚可笑。
所以维琴箫也只能选择黯然离开。
现在听到唐霄的话,维琴箫的脑海之中掠过无数个念头。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有什么目的?
这些念头纠缠在一起,让维琴箫沉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