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味再加上那让人有些作呕的尸臭味,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费希勒斯竟然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样的气息,竟然还露出了享受耳朵神情,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布礼慈心中发寒,不过现在的他也不能不接着给那费希勒斯服务,直到这件事儿没有解决之前,他布礼慈肯定是要一直在他费希勒斯的面前出现的。
随后,那布礼慈便是带着惨白的面色对着面前的费希勒斯说道:“费希勒斯大人,这最里面的房间就是那特佩克还有他手下的人死去的第一现场了!”
说完了话之后,那布礼慈便是准备将这最后一间包厢的门打开,好让费希勒斯进去。
但是,布里希还没有碰到那门的把手时,站在后面的费希勒斯忽然大声的喊道:“住手!”
这样一声怒吼,直接将那布礼慈吓得一机灵,随后一动也不敢动的看着身后的费希勒斯,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被他一掌打死!
布礼慈看了看身后的费希勒斯,随后便有些慌张的问道:“费希勒斯大人,发……发生了什么事儿?”
布里希真的是要被吓死了,难道自己的好心出错了?
布礼慈看着面前的费希勒斯,心中十分的纳闷,更是有些不安,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他一掌给打死一样。
随后,那费希勒斯便看着悬挂在那包厢房门上的牌子,此时那牌子上安静的躺着‘推门者死’的字样。
“这个牌子是谁写的?是不是那个特佩克?”
费希勒斯看了看挂在门上的牌子,随后询问道。
布里希显然是有些没有弄明白,这个牌子和这件事儿之间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不过,费希勒斯既然这样问了,他布礼慈也只能回应道:“啊……是的,这确实是特佩克大人写的。”
虽然布礼慈不知道费希勒斯问这些到底有什么样的作用,但是他不敢忤逆,还是毕恭毕敬的解释道。
在听到了布礼慈的话之后,那费希勒斯随后便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说道:“果然真是丑,真是字如其人!”
费希勒斯在说完了话之后,便直接一脚朝着那包厢的门踹了过去。
当然,随着这一脚踹出去,那包厢的门也应声飞了出去,随后便狠狠的砸在了墙上。
那费希勒斯随后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包厢里面。
虽然费希勒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其他的人对于他这样的行为皆是有些搞不太明白,甚至是有些胆战心惊的。
尤其是在听到了那一声巨响之后,这更是让在场的众人感到了一丝的头疼,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出声了。
布礼慈身为他们的头头,对于费希勒斯是有着足够了解的,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不正常,一惊一乍的,所以他还是有些心理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