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得及心疼,只是瞪着眼睛望着赵十元,追问道:“那防滑车轮呢?哪去了?”
赵十元闻言,轻叹口气,神情无奈:“都被烧掉了,甚至上面的铁片和铆钉都被人取走,我到场的时候只剩下一地漆黑的灰烬。”
“岂有此理!”李儒霍的一声站了起来,怒道:“究竟是什么人,简直是胆大包天,敢跟朝廷作对?”
说着,他目光不善,望向一旁同样有些惊讶的楚萱。
楚萱见他目光投了过来,眉头一皱:“你怀疑是我?”
李儒没吭声,只是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么?”楚萱苦笑一声:“如果真是我们干的,我们还会跟你合作?现在这不是自断手足么?”
这倒是真的!
既然已经合作,拜火教也不会不知道防滑车轮对于赈灾的重要性,绝不会在这方面做文章。
只是会是谁呢?
李儒心中困惑,极度无语。
这特么的就是刚翻过了一座山,又遇到了一条河,艰难困惑怎么就这么多?!
草啊!老天爷你玩我呢?!
心中恶狠狠地骂了一声,想到辛苦整出来的防滑车轮就这么付之一炬,李儒心情那叫一个暴躁。
看谁都不像是个好人!
冷静!冷静!我要冷静!
深呼吸几口,心情逐渐平复,李儒渐渐地恢复往日冷静思考的本能。
想了想,脑中灵光一闪。
“姜化!取地图来!”反应过来姜化受了伤,正养着伤,又改口道:“姜化,你叫个人把地图拿来!”
最后还是一瘸一拐的姜化,拖着伤体送来地图,见他浑身上下大大小小数十个伤口缠满了绷带,李儒不由一阵心惊肉跳。
还好这家伙壮的跟个牛犊子一样,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喝上孟婆汤了。
“殿下,地图。”
姜化送上地图,老老实实立在了一旁,李儒打发他下去休息,结果这家伙轴得很,盯着赵十元,愣是不肯走。
无奈之下,李儒只得叫来两个士兵搀扶着他。
这才打开地图,望着上面的路线,李儒手指一比划,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笑道:“楚姑娘,你们拜火教人多势众,分布大江南北,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但说无妨,”楚萱肯定道,转而又开口:“但如果是废话,我拒绝回答。”
“你这家伙,”李儒轻笑一声:“本太子就这么不靠谱?”
楚萱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李儒摸摸鼻子,缓解一丝尴尬,干咳两声,开口道:“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大雪在雁门关以内都很大?积雪很厚?”
“你问这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