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将奖励制度发挥到了极致,其他少年一见,眼中炙热,艳羡不已,但也没辙,只能咬紧牙关苦练。
李儒带着这几个少年,在城中找了许久,才在角落找到一个不起眼的破旧小酒馆。
他也没法,这雁门关不比京城,乃是边关,又常年爆发战争,正常人谁敢在这做生意,能找到一个小酒馆就算不错的了!
几个少年也没嫌弃,本就是穷苦人家出身又遭受灾难,下馆子这事情对他们来说无异于过年一样高兴。
兴冲冲地跟着李儒进了酒馆。
刚一进门,李儒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本该是冷冷清清没太多生意的小酒馆,却如此热闹喧哗。
正疑惑间,便听到一熟悉的声音喊道:“掌柜的,再送几坛好酒过来,你这烧刀子,可真够烈的,老夫许多年未曾喝过这等烈酒了!”
紧接着,里侧包厢的门帘掀开,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走了出来,除了白之礼还能有谁。
见到李儒,白之礼瞪着眼睛,有些意外,但再看到他身后那几位少年,老奸巨猾如他,瞬间明白了李儒的意图,当下捋了捋胡须,笑道:“殿下,真是巧了啊,老夫正与六皇子在此犒劳手下,几十号人,这小酒馆的好酒好菜都给点光了!”
“看殿下这模样,也是来喝酒吃饭的吧?哎呀,这可如何是好?不如你委屈一下,我们还没吃完,有些剩酒剩菜,一起吃了如何?”
听到这话,李儒气的牙痒痒,太阳穴突突一阵猛跳。
娘的,感情今年是犯了太岁,走到哪都能遇到这倒霉事!就特么想吃个饭都这么难!
恨恨地瞪了白之礼一眼,冷笑道:“那些猪食我就不跟你们抢了,你们爱吃就多吃点!”
白之礼气得够呛,掌柜的把酒拿了过来,白之礼接过酒抱好,也懒得再废话,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呸!”眼见着白之礼回去,闻到门帘掀起溢出的酒菜想,李儒狠狠啐了一口,转头看向几位眼馋的少年,正色道:“放心,待会儿我亲自下厨款待你们!在此稍坐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着,取出十两白银甩在掌柜面前,冷声道:“给我茶水伺候,有什么糕点也先拿出来点,敢有怠慢,我弄死你丫的!”
掌柜接过白银,不敢耽误,赶紧亲自给少年们斟茶倒水,李儒这才转身进了后厨。
来到后厨,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些肥肉和猪下水。
这些东西都是废弃不要的,只有穷的没法的百姓才会买回家打打牙祭。
但在李儒看来,这些可都是好宝贝。
卤煮的就是这些玩意,那叫一个香!
撸起袖子开干。
起锅烧开一锅水,倒酒,葱蒜香料,猪下水下锅焯水。
撇浮沫,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