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样子。
大病在前,老爷子也没有发作,只是默默接过了药剂。
见状,他身后的国一不愿意了:“首长,让我先喝吧。”
老爷子想了想,没有让国一试药,而是将瓶塞打开!
这瓶口一被拔出,顿时一股药香弥漫在整个包厢里。
江流轻轻一嗅,顿时脸色一变,对五吨说了几句话。
老爷子也没犹豫,就要一口干掉药剂,却被五吨一个健步上去,一把就将药剂打掉了。
咔嚓!
药剂瓶碎了一地,而五吨大怒:“你个庸医,你敢害我爷爷!找打!”
他一拳就打了过去。
白神医修为不弱,轻轻一闪就闪过来了,冷冷的道:“我是来看病的,不是受你气的!至于我药剂有无问题,他喝过自然明白!”
老爷子也没想到自家孙子突然怒了,便问道:“怎么了孙儿,这药剂有什么问题吗?”
“爷爷,是我老大,他,他说有问题的。”五吨说不明白,便把江流搬了出来。
这一说,江流赫然成为众人的焦点,白神医顺着众人目光看过去,看到是江流,顿时冷哼道:“怎么,阁下是哪一路的神医吗,觉得我的治疗有何不妥大可直说。”
“老大!跟他理论!要是敢害我爷爷,我弄不死他!”五吨咬牙恨声道。
江流无奈,弯腰捡起一片玻璃碎片,放在鼻子前用力一吸:“药剂没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五吨愣了,所有人都愣了,白神医冷冷的道:“那你为何说我害人。”
“你师承何人,可有名号,如果没有,就不要胡言乱语!要知道有时候因为你的一两句话,会害死人的!庸医莫害人,没听过吗!”白神医狠狠教训了江流。
他也怒了,轻描淡写的道:“我说药剂没错,可别说用药的人也没错。”
他将玻璃碴子仍在地上,道:“老爷子是寒症,你可知道?可你这药剂里,一味铁冬苋,一味大马蹄,可知这两种药气属寒?”
“到时候进了老爷子的胃里,二寒相争,老爷子的身体可受得住?”江流冷冷的质问道。
“什么狗屁二寒相争,这叫以毒攻毒!”白神医冷声道。
“以毒攻毒,也要看看对象是谁,药理讲究阴阳平衡,你这药阴性太多,而阳气不足,清热解毒的效果倒是有,可你想没想过,老爷子的体质,能不能受得住以毒攻毒这一方式方法!”
“什么狗屁药理!你是谁,是谁派来的,你只是闻了一下,就说出我药剂的里面的含量,真当自己是神医了吗!”白神医恼羞成怒的道。
“我可不是什么神医,我只知道《素问·至真要大论》有云:‘谨察阴阳所在而调之,以平为期’。”
“中医将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