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样子,江流和红魔经过一夜囚禁,现在还有些没恢复过来。
胡景天大咧咧的坐在床边,吩咐身边的人:“小五,给这俩孙子检查一下。”
“是,首长!”
小五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他走过去给江流查看伤势。
“咦,不对啊,被锁龙柱钉了一夜,居然没事?”小五自言自语。
胡景天忽然道:“差点忘了,这小子有丹药。”
说罢,老人便伸出了手。
“干啥。”江流连忙将回春丹的瓶子抱在怀里。
“还干啥!好处费不知道?会不会做人!”胡景天冷冷的道。
“几颗?”
“你有几颗?”
“你还想都要?”
江流这可就翻脸了,你救我归救我,这丹药是他保命用的,当然不能多给。
“你小子!真以为老子不敢阉了你吗!”老人愤怒的站了起来。
“你敢阉了我,我就敢让狐小仙守寡你信不信!”江流也瞪眼睛了。
“你再敢说一遍,老子这就阉了你!”
老人何等脾气,当场就控制住江流,伸手就去扒他的裤子。
小五见状顿时会意,故作去拦下了胡景天:“首长,首长,您息怒,息怒。”
胡景天做做样子,冷哼道:“哼!早知道不救你个小崽子了,还敢跟我顶嘴,拘你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