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喻楚的下落。
但是自然一无所获。
陈父被盖着盖头,居然是醒着的。人们忙乱地扯下他嘴里的毛巾,又帮他松着绳子,问他怎么回事。
“……”
穿着女式婚服被这么多人围观,其中还有杨家父子两个怪异的眼神,对陈父来说,堪称大型社会死亡的现场,他几乎抬不起头来,肚子里的怒火焚烧一切理智,却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消失在众人面前,听到有人问起新娘子的下落,咬牙切齿道:“那个兔崽子!她不愿意嫁人!居然敢绑她老子!”
众人眼神怪异起来。
又有人看着陈父此时的情形,捂着嘴扑哧笑了声。
这笑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时间房间里不少人都别开脸,偷偷捂住了嘴,还是有不少笑声露了出来。陈父一张糙黑的老脸,此时像是被抹上了一层红染布,通红通红。
这场闹剧至少成为村里几个月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且以后还会时不时提起。
陈父在村里简直没法抬头了。
“咦,陈婶呢?”
忽然有人问了一句。
大家回头,这才发现刚刚还在后面的陈母,此时也不见影子了。
所有人都在房间里看热闹,外面没有人注意,陈母被一个穿着军大衣,矮小的身影拖出院子外,一直钻进树林,对方才摘掉帽子,露出小脸,嘚瑟地挑眉笑笑:“怎么样?”
“什么呀!”陈母又惊又好笑,作势就要打她,“你这孩子,没轻没重!你怎么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就说,爽不爽快吧。”喻楚不以为意,把军大衣脱下来,笑嘻嘻的靠近陈母问。
“……”陈母嗫嚅了下,“以后你爸是没法在村里混了。”
“以他那样,也没法在城里混。”
喻楚啧啧了两声,“他只有在村里才能吃上饭,混不下去也得硬着头皮混下去。”
陈母也知道。
以陈父那样的人,只能依靠村子,有几亩自家的田,才能有口饭吃。
他肯定不会离开村子的。
只是,他那个人大男子心理极强,以后在村子里抬不起头,肯定天天都在生闷气,不敢出门见人了。
“解不解气?”女孩笑嘻嘻问。
陈母叹了口气,问:“那我们怎么办?你这样对他,还敢回家吗?”
“有什么不敢的。”
喻楚拉着她一路走到村子边,一路上陈母都有点愁眉苦脸。
她思想还是太传统了,接受不了这么惊人的事情。
喻楚却漫不经心,站在村口等了一会儿,就笑眯眯的,挥了挥手:“哥哥回来了!”
陈母赶忙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