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所吗?”
莫颜终于想起问题的关键点。
要不是笃定以为他不可能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她能傻乎乎地误以为这是梦境?
冷北晨低低一笑,这得归功于陈宇寰。
陈宇寰昨夜冥思苦想。
发现如果要搬运睡眠中的莫颜,不能吵醒她,还不能给她用安眠药,难度太大了。
让冷北晨悄无声息摸进莫颜的房间,反而容易。
“你昨夜又哭着喊着要我,还打电话给110,说不放我出来就自杀。”
莫颜,“......”她犯病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然后警局就破例让我保释。”
冷北晨压着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下一秒,“嘶~~”他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莫颜又拧住他的脸,“你以为你睁眼说瞎话我能信?”
“痛!”
冷北晨假装被女人吃得死死的,嘴巴依然很贱,
“你看,跟我阴阳平衡了后,你都变聪明了。”
“阴阳你个头!”
莫颜转身踹出一脚。
冷北晨一把抓住她的小脚丫,笑得邪痞,
“女人,踹我得小心点,关系到我们的二胎计划。”
“二胎?你想得美。”
莫颜一垂眸,顿时火大。
身上又像上次那样,没有一处的皮肤颜色是正常的。
她对着冷北晨的脖子,小嘴一张,细细贝齿重重一个闭合。
看到冷北晨白皙的脖子上,被刻上一个渗血的牙印,莫颜才满意地绽开梨涡。
冷北晨一个翻身,将炸毛的小野猫三百六十五度笼罩。
“母老虎,下嘴真狠。”
莫颜拽得不要不要的,
“老娘就是睚眦必报。
你如果不喜欢,给老娘滚远点!”
冷北晨敛起脸上的玩世不恭,“如果我喜欢呢?”
“......”
莫颜一下子变得人间清醒。
他们好像在朝着彼此喜欢的路上前行。
可她是神经病,她要当卧底,她跟他注定没有将来。
而他,也许一转头,又会把她送进监狱。
总之,把一切情感的苗头都扼杀在摇篮里就对了。
“喜欢不喜欢,重要吗?”莫颜故作轻松,
“我们都是成年人,你在履行包养协议,而我,只是为了黑金卡。”
她摊开小手,“拿来吧,黑金卡。”
冷北晨的俊脸阴沉下来,下颚线绷紧表示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