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帮你。”
莫颜拧了拧秀眉,他还得寸进尺了。
她忍。
“晨,我好爱你哦,就像老鼠爱大米,呵~~”
冷北晨低低一笑,明知她虚情假意,他也喜欢听。
他俯首在她光洁的前额上啄了一口,抬眸,
“妈,她爱屋及乌,爱你就像老鼠爱小麦。”
莫颜,“......”他到底是在美言还是在挑拨离间?
“我不会跟老鼠为伍。”杜夏兰回答得很犀利。
“啪!啪!”
莫颜拍起小手,“晨,我越来越喜欢妈了,好有个性哦,跟你一样可爱。”
杜夏兰,“......”这女人转性了,拍她的马屁?
等等,喊她“妈”?
“谁是你妈?你跟晨儿已经离婚。”
冷北晨拉着莫颜回到座位,
“妈,既然她喊你妈,那就得表示诚意,让她给你敬茶。”
“好啊,给妈敬茶是应该的。”莫颜欢欣雀跃去找茶杯。
杜夏兰眯起眼睛,看不懂莫颜到底想干什么。
“她摆明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冷思烟嘀咕得很大声。
莫颜故意瞪大了眼睛,“冷小姐,你怎么能说妈是鸡?”
“你......”冷思烟气得吹胡子瞪眼。
莫颜恭敬敬茶,
“妈,之前跟晨结婚的时候,没有敬茶,是我不对。
现在补上这杯茶。一日为母,终身为母,请受孩儿一拜。”
莫颜搞得像模像样。
杜夏兰是大家闺秀,即使再不喜欢她,也不能不讲礼节。
她只好接过茶杯随意抿了一口。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故意十分轻蔑地问,
“给你封一个万元红包,你不会嫌我出手小气吧?”
她言下之意,莫颜就是贪图荣华富贵,才非要跟她攀亲带故。
“妈,红包无论多少,都是你的心意,我哪里会嫌弃呢?
晨说了,就算我送他一个易拉罐瓶盖当戒指,他都很开心呢。”
她也就是这么一嘴,没想到又闯祸。
“......”杜夏兰简直气得心绞痛发作。
她的儿子太没出息了!
区区一个饮料瓶盖就能让他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
莫颜见杜夏兰捂着心口,脸色发青,连忙帮她搭脉。
冷思烟紧张地扑过来,“妈一定是心绞痛犯了。
莫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非要故意把妈气进医院吗?”
替杜夏兰搭脉